海棠尖叫：“我不是世妃，我不认得你啊！”

端木夜抓着她肩膀的手蓦地收，他的神一刻都没有从她上挪开过，林雪霜的话不停在他脑中回响，他死死地盯着她，却看不到一熟悉的觉。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他却觉不到一丝熟悉？

海棠……他的海棠，果真不见了？

海棠还在他手中挣扎，吓得几乎，他重重地息着，脸渐渐变得狰狞：“你把她给我还回来！”

海棠一翻，生生吓昏了过去。

端木夜抓着她，许久才将她放到床上，他再站立不住，坐在床边。

半晌，他一拳砸在地上。

他的海棠，不见了。

☆、79|7.7〔jinjiang〕

李顺担忧地等在端木夜卧房之外，里好久都没声音了，他担心，却又不敢擅自闯去。为旁观者，李顺自诩看得清楚，世对海棠姑娘那就是一个舍不得，可却偏偏放不面，还尽往死里折腾她，他在旁看得都着急，也不敢明说，只怕世恼羞成怒砍了他。

李顺渐渐等得心里发慌时，房门开了，端木夜快步走来，一见李顺便令：“立刻去将林姑娘追回来！”

李顺忙回：“殿，林姑娘并未离开，正在厢房歇息。婢这就去请她过来。”说完他便赶去了。

林雪霜和端木夜在书房见了面。

端木夜从前跟林雪霜集不多，刚开始还因误会海棠喜林雪霜而厌恨她，之后更是因为林雪霜与端木淳统一战线而对她充满敌意。但此刻，过往的一切仿佛烟消云散，他望着她，等着她说关于海棠的秘密。

之前便没有隐瞒，此刻林雪霜自然说了一切。

“海棠来自数百年后，大致可以算是灵魂附着在你们府中的丫鬟上。照后世的说法，这叫‘魂穿’。

“在那个时代，人人平等。不再有尊卑贵贱，虽然有钱依然能使鬼推磨，然而妄想创造在上的阶层，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女人，男人，穷人，富人，都有平等的权利，谁见了谁都不必跪。女人可以主，也可以主外，所有人都能选择自己想要的工作和生活。

“海棠来之前是个白领。你或许无法理解什么是白领，后世的工作类型多你的想象。你只需知，她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屋里，无需风日晒。女人不再是男人的附庸，男人也别想决定一个女人的人生。

那个时代，所有人足不就可以尽知天事。所有人都有读书的权利，靠着读书改变人生这事倒是与现在有所类似。

……”

林雪霜说了很多现代的事，端木夜也沉默地倾听着。他忽然想起海棠伪装成另一个人时曾经跟他说过的那些话，在他意识到她是伪装的之后，他就再不相信了，可没想到，原来那一切都是真的。

她来到这里，是轻飘飘的一缕幽魂，离开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

林雪霜所描绘的那个世界，对端木夜来说是很难想象的，他生在皇权至上的时代，有着难以磨灭的时代局限，他很难想象那样一个没有皇帝的世界。可他努力让自己去想，去理解那个世界。可越是去理解，他就越是疼惜。

海棠来自那样一个时代，当她在他边，日日为了小命提心吊胆，时不时要跪求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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