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开了，她隐约觉到，她留在了这里，而那个海棠，去了她那里。

端木夜并未第一时间发现海棠的死而复生，而海棠也没声提醒他。

清楚目前的状况之后，她有伤。她也想回去现代，那里有她的亲朋好友，有她所熟悉的一切。可她也不清楚，如果她真能回去，到时候又会不会想念这个地方，想念端木夜？

海棠想得神，视线一转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端木夜竟正望着她。

两人都没有移开视线，一个小心翼翼，生怕是场镜月般的梦境，一个伤于目前的状况，本能地想要逃避。

许久，当端木夜觉到手的肌肤是温的之后，他终于醒过神来，如同一座雕像突然活了般，他抓着海棠的肩膀，将她抱怀中。严丝合的拥抱让他真切地受到怀中人的心，迷梦般的觉渐渐散去，他回到了现实，他所期待的现实。

可端木夜不敢声，他亲见着海棠的渐渐冷去，只怕自己一声就会回归冷冰冰的现实，而那个现实里，并没有海棠。

海棠被端木夜勒得有些难受，忍不住声：“世……”

话一，她就觉到端木夜的微微一僵。

她停了几秒才继续：“我……快被勒死了……”

端木夜忙松开海棠。

海棠了两气总算缓过来，不经意间抬，却见端木夜正定定地望着她。她忽然就僵住了，脑中一片空白。这段时间以来，对于外界的况她有着非常模糊的知觉，现在也不知该怎么面对端木夜。

虽然她并没有指望端木夜会这么快看淡一切，但从现在的况来看，他似乎已经原谅她了？

端木夜缓缓伸右手，抚上了海棠的面颊。他指尖轻，一描绘着她脸的廓。

海棠不敢声，她忽然发现，他中竟有着她极为陌生的执着，不，不如说那是一近乎于疯狂的偏执。

端木夜又抬起左手，一左一右地捧着海棠的面颊，神仔细地描摹着她的脸，半晌他才轻声：“海棠，你果真回来了。”

他的脸随着他的话而一亮起来，只从他的双眸中，她就可以受到他此刻激动的心。

海棠心突生荒谬：“世……婢……”

她话音未落，上便多了手指，住她的，不让她继续说去。她诧异地看着端木夜，却听他：“我已从林姑娘那儿知晓了你的来历，你再不必自称婢。”

海棠闻言一惊，见端木夜神认真，再听他的话，她想他并没有说谎，在她失去对自己掌控的时候，林雪霜已经告诉他一切了。或许那时候，林雪霜也认为她不会再回来了，所以才会那么说，好让端木夜死心？说起来，她还要谢原来的海棠，若不是那姑娘受不了撞墙了，她可能会永远被困。希望那小姑娘在现代能过得愉快。

份的对调令海棠心中怅然，她面上的神却没逃过端木夜的睛，他忽然握住海棠的手腕，令她吃痛望向他。

端木夜嘴角微勾，轻声问：“海棠，你可有大碍？”

他这话题跃得有些过了，海棠愣了愣才回：“额……还有疼。”她记得之前在王妃那儿就撞了前额，再加上原也撞了一，现在她已经是伤上加伤了。

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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