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知，你的误会标准……”

“等等！”顾远知越听越糊涂，“谁抱你，谁吻你了？时天空，你可不要污蔑我清白。”

“你、你为什么不承认？”时天空再顾不上羞耻，泪如雨，“上个月我约你去梧桐西巷，你趁我喝醉你……”

“打住。”顾远知不愿意再听，恨不能冲回房间用84消毒洗脸。

他声音沉来：“时天空，那晚的确有人耍氓，不过不是我，是你。我看在你喝醉份上不计较，但你现在胡说可不行。时楚当晚亲目睹你趁我不备偷亲我，然后送你回家，不信上找他当面对质。”

说完他悄悄瞥了瞥时歌，见她面无表，既松气，又不太开心。他被偷亲，她丝毫不在意。

什么？

时天空倏地呆住，那晚抱她亲她的不是顾远知，那会是谁？她指尖狠狠嵌掌心，她摇着，逃避现实：“不，你骗我，你明明……喜我呀。”

“我不喜你。”顾远知脆利落，“以前不喜，现在不喜，将来也不喜。”

“我不听！我不听！你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我讨厌你们！”时天空彻底崩溃，她捂耳朵，转落荒而逃。

等她消失，时歌才开：“顾远知。”

顾远知立回：“在！”

“你刚才贞得——”时歌真诚，“真像一个良家妇男。”

顾远知：“……”

时歌莞尔，挥手转楼：“我突然有事，游戏先不打了，次有机会，再切磋。”

*

时楚追着时天空到了顾家玫瑰园，时天空刚刚追着顾远知和时歌上楼，他就预她会事。

果然不过几分钟，时天空红着跑楼，跑大厅。

他犹豫，他纠结，最后仍然对时天空的担心压过理智，先一步追了去。

天空飘着细雨，时天空却毫无知觉，她跑到一枯萎的丛，缓缓蹲，抱着双膝呜呜哭声。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梦，都是她的一厢愿。

顾远知不喜她，他喜时歌。而她偏偏不自量力，跑到他们面前当小丑，让时歌看了一场生动的笑话。

“呵呵。”时天空惨笑声，“笑话，我是个笑话……你们尽笑吧，时歌，你笑吧……因为我真的很好笑……呵呵。”

一刻，她被人从背后搂住，那人抱着她，熟悉的温铺天盖地而来。然后时天空听到熟悉的、无奈的苦笑：“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呢？”

这是……

断片的记忆一一鲜活，男人的气息，男人的温度，男人的怀抱……那晚亲吻她的人，是——

时天空惊得止住哭声，她颤声问：“哥……那天晚上……是哥和我……”

“我知我很禽兽。”时楚埋在时天空颈间，“我试着离你远一些，再远一些，可没有用，离你越远，我越想你，越想你，越想见你，见到你，我就想像现在这样，永永远远抱着你不放开，我……我承认我输了，天空，你一定觉得我很恶心吧？没关系，我自己也觉得我恶心。”

时天空沉默了。

她抬看向昏沉沉的夜空，雨丝落在她脸上，透彻心骨的凉。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手住时楚一直颤抖的手，摇：“哥，这不怪你，这一切全是命运的错，我不怪你，我只怪这命运对我太残忍，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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