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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掌柜倒也没退缩，拜师宴那天就过老爷的书房，自是瞧见了铺在书桌上的大字。虽说她并不是专业的，可前世倒是真的学过几手，品评一，却是可以的。所以，看着老爷的字，倒是更加心甘愿了。有个十八般武艺样样都能拿得手的好师父，绝对是她几辈修来的福分。

也没沉思，提笔就写，片刻之后收笔，宣纸上又是一个“忍”字。只是，相比老爷的古朴浑然，她的却是！

老爷瞧见她那起笔的姿势，就知自己预料的不错，这孩果然是个练过的。再看这一笔一划，更是确定了当初的猜想。

对上小徒弟正等着他说什么的睛，老爷却是缓缓挪开了目光。正好家政阿姨在外面敲门了，老爷摆摆手，示意吃饭去了。

苏大掌柜看了看自己写的字，有这么差嘛？老爷都懒得评价了！可是，她前世也是过工夫练过的，难是好久没写生疏了？

果然，台上一分钟台十年功什么，偷懒一天，就退步一，偷懒十天，可就退一大步了！所以，还是赶捡起来吧，不然，指不定师父又说什么嫌弃话来呢！

苏大掌柜跟着老爷走书房，自是没瞧见老爷那一闪而逝复杂的目光。这孩啊，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在本该天真烂漫的年纪，却是拥有了如此克制谨慎的！

不知怎的，脑海中划过大徒弟的影，老爷摇摇，一样，也不一样啊！

盛君启当年拜在自己门的时候，也是跟这孩差不多的年纪。当时瞧见他时，老爷其实是不满意的，倒不是盛君启资质不够，而是他打一瞧，就知盛君启以后不会从事学术这条路。

果然，他问起他以后的打算，盛君启也并没有瞒他。京城盛家的少爷，似乎从一生就决定了未来的人生路，即便盛君启很是对传统文化兴趣，可，兴趣也只能是兴趣。

这样坦率的回答，倒是让老爷对他看了几分，然后，思量再三，到底还是才心切，盛君启就成了老爷的开山大弟。当然，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没在学术界继续走去的弟。

每每想到这个，老爷都是要叹气惋惜。好好的一个文人，混什么官场，那儿的混的，一个猛扎去，瞬间就没了影，再上来，还能是个净的，也是，糟心死了！

所以，每次跟大徒弟通话，老爷都是没个好语气，见了面更是恨不得上赶去的样，也怨不得邢瑜和盛行在他跟前总是小心翼翼了，就怕不小心惹着老爷，真把他们一家三扫地门，可就，难看了！

只不过，盛君启倒是一幅优哉游哉不在意的样，师父骂两句就骂两句，听着就是。等他老人家说完，还能赶递上杯茶，给他师父。就这来说，倒是跟他小师妹有的一拼了。

只是，老爷知，虽然两个徒弟都是一样的厚脸，也是一样的克制谨慎，可，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盛君启即便因着怕给家里惹麻烦，事低调谨慎，可，他毕竟是京城盛家的少爷，刻在骨里的骄傲和贵，让他再如何克制，也是该张扬时，绝对不会憋着让自己受委屈的。

可，苏绣宁呢，只看这忍字上的那把刀，转折锋芒。老爷觉得，这孩别看别为女，年纪也小，似是没经过什么事儿，可，要真的起手来，却是比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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