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脚步匆匆地冲向各自的目的地之外，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辆车的存在。

车厢瞬间被重的烟草味铺满，的吐一，封申终于将心里莫可名状的那觉给压了去。

外冰天雪地，办公桌上摞着厚厚的文件等着要签，还有正在行的会议要继续，他到底是哪搭错了，才会就这么大剌剌地跑来！

关键是，跑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该往哪里去？去季循那儿？他刚刚不是说人走了嘛？沿着一路找过去，除非有缘，否则遇见的几率有多？

然后，方向盘一打，封申就开车来了学校。不她现在在哪儿，但，最终，她肯定都会回学校的，所以，他可以在学校等她。

只是，就算是等到了她，要跟她说什么呢？他有什么立场跟她说什么嘛？人家六天前不是还跟他把账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嘛，他这么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再说，她怎么可能会有那叫脆弱的绪呢？即便知他动动手就能将她的生活搞得一团糟，她还是敢当着面地嘲讽他，那么，就只是一份亲鉴定报告而已，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吧？

凭着一莫名的冲动而来，却是在半路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即将要的事儿，对那个人来说，可能本就是多余的。

在经过某个十字路的时候，手机滋哇叫，他明明应该上回去的，可，攥着方向盘半天，却还是在直行灯变绿的时候，踩了油门。

然后，京大的校门越来越近，车变成了爬行的乌。直到，漫天风雪中，一抹影突然于前方闪现，他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可是，他明明是为她而来的，但，直到那个人的影消失在风雪中，他就这么坐在车里，除了远远地看着，却是什么也没的。

封申知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很不符合他平时的行事风格。冲动、犹豫、退缩、胆怯，这样负面的形容词，从未现在他的人生里，却是，就这么短短的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终于会到了，原来，他其实真的不是无所不能、无所畏惧的。

只是，让他会到这些的，竟然是那个人，这是不是就是小畅所说的，自作自受呢？

嘴角划过一丝弧度，封申有些自嘲地笑笑，却是，就在此时，被他扔在车后座的手机，又疯狂地响了起来。

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一闪而过的是十三个未接来电的提醒。当然，作为不知会不会沦为第十四个未接来电的存在，钱来的名字接着在屏幕上闪烁着。

在电话就要挂断的瞬间，一只手伸过去，终于将电话给接了起来，然后，噼里啪啦的跟竹筒倒豆似的，钱来的声音就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再一次划破了车厢的寂静。

“封总，封大少，封大爷，你到底想嘛？一声不吭就不见人影了，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是你说十分钟之后会议继续的吧，请问，现在是几个十分钟之后了？就算你是老板，也不能这么耍着手的人玩儿吧！哦！你倒是走得净利落倜傥潇洒了，留个烂摊给我，让我去应付那群杀人不见血的主儿！我告诉你封申，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代，我就、我、”

“你先带他们去吃饭，我现在就回去。有什么事儿等我回去再说。”趁着钱来我不上来的空档，封申开了，然后，说了两句，手机就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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