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汗颜：“我年岁大了, 前阵又病倒, 更不如从前。也幸好从前没收他, 不然倒误人弟。不过你们要是不嫌弃, 可以让他在我那里挂个名, 我有神便教些, 若没有，就让我那孙督促他。”

陈氏笑着。

余慧心有些心动，问：“我可以去看看吗？”她写书写来的病，为了积累素材，什么闹都想凑一。

只是自余姑姑嫁了读书人，家里就叫修养心、凡事低调，免得被人看了笑话。及至后来余人、陈氏门、余慧心嫁王家，余老爷觉得自家也不算那么铜臭了，就更加约束自己，现在也只能捺住那颗想炫耀的心

余老爷忙：“如此甚好！甚好！”

会多的是。”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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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偏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表现为作业查次数比丑的多，要求也更严。于是有一个算一个，他手底才貌双全的得意门生在格上都有歪, 最杰的是裴义淳。

余慧心闻言，便想说自己回房。刚开说了两个字，陈氏：“无事，一去吧。”

余老爷：“我三女，名唤七巧。”

“那好。我们两家近，以后有空你们便将他送来, 我若教, 自然还是认真的。”

到了正堂，她们从后面，余老爷和余大哥在前招待郑老。让丫鬟提醒了一声，几人便转过屏风，朝前的人行礼。

他们去郑家，从后门过去更近。但这么要的事，自然还是从正门发。余老爷恨不得赶着车走遍坊的大街小巷，好让街坊邻居都知他孙拜郑老门了。

余慧心行礼从来只是依葫芦画瓢, 二十一世纪的她思想上人人平等, 心里就没低过——大概是这不一样吧, 郑老怕是永远想不明白。

圆圆也规规矩矩地行礼：“阿翁好、阿爹好，这位老翁也好。”

“咱们一去吧。”段氏说。

“见过郑老。”余慧心微微福。

余慧心成过婚，见外客就比未阁的女自由些。

话虽如此，余家还是决定让圆圆正正经经地行个拜师礼。束脩是早就备好了的，只需择个吉日就行。余老爷觉得郑老亲自上门，简直天降馅饼，为防夜梦多，吉日就随便选选，只要黄历上没写着“凶”或“诸事不宜”就行，于是隔日就带着圆圆上门去。

余家尚不知拜郑老为师会给圆圆带来什么, 听到郑老此言，余老爷喜：“此时并不晚啊！”

“如今却也唤你余家大娘。”

余老爷：“郑老已经见过你，去便去吧，也不算突兀。”

陈氏欠：“是。”

郑老看向圆圆，笑：“此甚好。早将他抱我看，我早收他为徒了！”

郑老又看着余慧心：“这位是？”

郑老看着她, 有些惊奇。同样是行礼, 他觉余慧心和别的女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定, 他却不明、说不清了。

被称为“这位老翁”的郑老哈哈大笑，看着一同来的三位妇人，从年龄打扮上判断陈氏：“你是赵国公家的？”

余大哥和陈氏自然要跟去，段氏不打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