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圆圆回来，后跟着郑仪和裴义淳。

裴义淳今日也在中，确切地说，他昨夜就了。大朝会过后，郑老已经站得快散架了，他就亲自送郑老回来。既然碰到余天瑞去给郑老拜年，他于于理也来郑家拜年。

余慧心见过他和郑仪，可以不用回避，就上前福了福。

裴义淳有不好意思看她，拱了拱手，从袖里拿一个荷包：“给圆圆备了小玩意。”

陈氏不在。她刚刚忙了一会，有些疲累，暂时回房歇息了。

裴义淳便将东西递给余慧心，余慧心伸手接过，并不觉得有什么，观者却都觉得有不对。但人家坦坦，他们也不好瞎想。

第 45 章

裴义淳松气, 脸微红, 对余老爷：“时间已晚, 晚辈就不叨扰了。”

“还是吃东西再走！”余老爷。此时风俗, 大年初一家家备着酒席, 来拜年的人都吃, 去别人家拜年也吃。

裴义淳没有拒绝, 和郑仪坐了来。

余慧心送圆圆去陈氏那里，跟陈氏说了裴义淳来拜年的事，叫圆圆将荷包里的东西拿来。

“重的。”她对陈氏说, “我还以为是铜钱，但摸着圆溜溜的，像弹。那是裴聚宝, 总不会送人金弹、银弹吧？”

圆圆打开荷包, 将里面的东西倒来，是一溜圆的鹅卵石, 指大小, 细均匀。

果然不是金的, 也不是银的, 很符合裴义淳的格。而且这些石差不多大小, 应该要些心思去寻, 也不算敷衍了。

圆圆当场就拿着当弹珠玩起来，说是给他的小玩意，还真是给他的小玩意。

打了两, 他咦地一声, 将弹珠捡起，递给陈氏和余慧心：“阿娘、姑母，你们看！”

二人接过，见弹珠表面有刻痕，刻得不算，却显清晰的图案来。

余慧心拿到的像只耗，她将石转了一圈，发现背面有字，是个“学”字。又看其他的，上面也都刻了动和字。

“好像是生肖。”她对陈氏说，“看来是裴聚宝亲手刻的了。”

陈氏对圆圆说：“你看你师父多用心？别看只是石，但上面的每一刻痕都是他对你的心意、价值千金。背后有字，应该是你师父对你的告诫，你着生肖排，看看写了什么。”

圆圆听话地将卵石放到桌上，认认真真地排起来。他生肖背得不是很熟，有两三颗的位置不确定，灵机一动就去看背后的字——好歹诗文背过一些了，便照着句的顺序调整，最后细解句的意思，忍不住了嘴角。

余慧心和陈氏见他板起小脸，好奇石上刻了什么，凑过去一看，都哈哈大笑起来。

石背后写了“学而时习之”、“业于勤荒于嬉”，正好十二个字。

“业于勤荒于嬉……”陈氏好笑，“送了玩还叫人不要玩，偏还把这话刻在玩上，这裴聚宝……怪人！”

“他这是怕圆圆贪玩吧？以后圆圆每次玩的时候看到这句话，就没办法玩去了，真是用心良苦！”余慧心想到那场景以及裴义淳玩时的心思，笑得肚痛，对圆圆，“你师父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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