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

“我不会的。”余慧心难受不已，“你不会对不起我，我也不会烧你的画，你的画我都会保护好。”

“嗯。你真好。我老早就知，你和别人不同的，我果然没错。”

……

中秋日，安携余慧心和裴骊珠到中参加宴。

韩少章死了不到半个月，影响犹在，大家都不太提得起神来。

皇后见到她们，也不好表现得太兴，说了几句话，女牵着小皇来了。

皇后对余慧心：“今日过节，你带他去看看余婕妤吧。”

安问：“余婕妤还在禁足？”

皇后：“不让她来，别人总去得。”

话虽这样说，但被皇上厌弃的女人，大家自然不会去看她的。

不过皇后发了话，就是皇后给的恩典。永兴帝除非真素雪，不想别人手他们之间的事，否则他不会和皇后过不去的。

余慧心带着小皇到素雪中，那里已经没几个人伺候。素雪失了，面的人也断了前程，能走的都走了。

看见小皇，她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像讨厌小孩的人对待朋友家的小孩似的，只走个过场。

小皇本想和她亲近，她顷刻间收回了手，也收回了笑，认真地问余慧心：“今日过节，来参加宴么？”

“嗯。”余慧心看着她的动作皱眉。

素雪笑：“跟着皇后，比跟着我好些，我就不与他亲近了。”

“你别这样。”余慧心觉她不喜小孩，很无奈，“无论如何，你仍是婕妤，皇上没降你的位份、夺你的封号，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是叫我去争么？”

“不——”她不是那个意思。

“我还是婕妤，就很好了，旁的不能苛求。今日是皇后叫你来的吧？”素雪关心地问，“家中可好？有无什么难？”

“没有的，都很好。”

“那就好。如果将来有事想见我，你再去求皇后，她应该会答应。”素雪说到这，见小皇地望着自己，就抓住了他的手，若有所思地对余慧心，“你说得对，我该去转圜一。不然年老衰，更没机会了，将来有个什么事，都说不上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余慧心无奈了。

她又不是为了将来。只想着孩这么小，当然是跟着亲娘好一，将来素雪也好有依靠。不然老了后，亲儿与她不亲，那可怎么办？

素雪笑了笑，将小皇抱到怀中了，小皇顿时笑了。虽然皇后娘娘很好，但他更想与亲娘在一起。

……

中设了戏台，除了舞乐杂技，还有一戏。

这戏不是余慧心写的，她写的故事都不适合中秋演。还好教坊的人早有绸缪，费心编了两场团团圆圆、和和的戏，碰着喜庆之日，番派上用场。

裴骊珠心不在焉地看戏，心里盘算着回家的时间——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们不能在中留太晚，最好是宵禁前回到家中。

没多少时间了，她今天后，还没见过阿炎——说是在睡觉。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今天必须要看一，不然心里总记挂着。

也不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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