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漫不经心：“神经病。”

刘玉频频看表，表焦虑。

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他们除了一开始说了几句话，就是相互看着彼此微笑。

……两脑都有什么问题么？

死之前看见她最后一面，老天爷待他杨威不薄。

“我上去自首了。”任真终于开，说话的时候有些犹豫，像是组织着自己的措辞，想了想继续说，“我找了那个给陈华毒.品的女人，而且其实当时陈华并没有当场死亡，所以不算是我杀的，那时候我们大意了。”

当时的剂量不足以导致人死亡，他们离开之后，陈华的求救声引来了杨慎行。

之后就是神志不清哆哆嗦嗦，反复提到当年那个被杀死的女孩，然后央求她去杀杨慎行，被震怒的杨慎行了一刀，埋在园里。

杨威歪了歪，像是听了一个很荒谬的故事。

任真停了一会儿，继续说，“你不要怕，杨慎行当时刚杀完人，并且存在着再次杀人的动机，你是正当防卫，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关起来的，我想你很快就能来。”

杨威笑了一，神里带了玩味问她，“你怎么不想当国总统呢？”

是谁告诉你，你能够事事心想事成的？

刘玉心急，再次给他们提醒，“还剩三分钟。”

杨威忽而一把踹开了横在他们中间的小桌，似乎撞到了任真，但他漠不关心，整个人好像野兽发狂，狠狠往任真的方向扑过去，木椅应声被压碎。

他掐住任真的脖，大概是有狠心掐去的打算，然而瞥见了脖颈上那圈可怖的青紫颜，意识的松了力，瞬间被冲来的警.察拉开，表狰狞。

刘玉气急败坏，几乎想踹他一脚，克制着将任真扶起来，回冷冷说：“这里是警局。”

杨威耸了肩膀，了一角，嘴角带着笑，轻声说，“回去吧，我不欠你什么，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任真浑都疼，而且冷。

“你欠我一条命。”她了一气，慢慢说，“你的命就是我的，以后怎样，我说了算。”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杨威被警.察死死住，被迫低，仍然笑了一，“我的命，两年前就没了。”

那天任心哭着向他求救，他却因为惧怕，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一秒，那个女孩重重落在了他的脚。

从那一刻，他就被宣判了死刑，而任真就是他等待的那个刽手。

等了那么时间啊，期间数次挣扎，抵不过心一把刀。

一切大约都是注定的：她要复仇，他要赎罪，两人心甘愿，彼此拿到满意结局。

警.察开始押着杨威回去，任真角似乎滴了一滴泪，混杂着脸上燥的鲜血，结成了绯红的。

“如果你两年前就死了……”她说的很悲伤，“那现在，能不能为了我活一次？”

杨威一顿，然而始终没有回。

此刻甚至有些困惑，想要去问问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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