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宜，“爹你多虑了，我没想什么，不过是想问问爹的意思。再说，我便是真的有什么别的心思，那也是有心无力，爹爹大可放心。”

宋嘉平看了她好一会儿，也没说话，好在车停了，有人请他们车，宋宜顾不得礼数先一步了车。

晚间禁军照例包了一个客栈，宋宜略微扫了一，知今日过后，北衙必定又增调了分人手。大堂禁军喝着小酒，沈度竟也不在，宋宜偷偷溜至后院，正巧遇上她在寻的人，“许叔，你不在前边吃饭跑这来什么？一会儿被北衙的人发现，可不是什么理由都能糊过去的。”

事一惊，将手中之至掌心背到后，这才转回看宋宜。

“许叔这颗棋埋得可真，十多年呐，您可是随我爹上过战场的，”宋宜笑了笑，“不如让我来猜猜，许叔是司礼监的人还是阁的人？”

第11章 羊汤

事手哆嗦不已，最终却还是挤了个笑，“县主在说什么，老听不懂。老跟随王爷多年，一生都系在宋家上了，对宋家忠心耿耿，县主无凭无据，可不要平白诬陷老。”

“是么？”宋宜向他走近了两步，“许叔把你方才写的密报拿来我看看么？”

事往后退了两步，听宋宜嗤笑了声，“也不用看了，无非就是文嘉县主力劝定王反，是也不是，许叔？”

事站定了脚步，眉锁，“县主今日让我上车是故意叹我虚实？”

“不。”宋宜再往前一步，“我本是真心问我爹的，不想我爹倒是真的忠臣，却有人日日夜夜都希望给我宋家满门安上一个谋反的罪名呐。”

“县主何时发觉的？”事已镇定了许多。

“许叔当局者迷，旁观者倒是清得很。”宋宜笑了笑，“许叔这一路可太同寻常了些，不过若非今日那帮人，我还不敢确定。你瞧着沈度在旁，还敢说那帮人是晋王的人，还不够值得怀疑么？”

“原来县主在诈我？”事这才明白过来她话中虚虚实实，其实并不十分有把握，对她倒有几分刮目相看的意味，“随胡说也有可能，县主就凭这一句话断定是我？”

“一句话？”宋宜再了一步，“许叔这一句话还真是要人命不眨呐。许叔多年谨慎，难得错，今日御史在侧，竟说得这般话，让人如何不起疑？况且你既知父亲与舅舅数年未相认，书房又如何会搜与舅舅的书信？”

“书房非我一人能，县主若因这般便怀疑老，倒令老有些寒心了。”事叹了气。

“是么？”宋宜再一步，咄咄人，“许叔可知诬陷如何定罪？”

事的手再次哆嗦了，没答话。

宋宜短促地笑了声，似嘲讽，又似志在必得，“加等反坐，谋反诛九族，不知许叔能否告诉我加等……”

宋宜没能说完后半句话，事已扼住了她的咙。那是上过沙场拉过大弓的大手，宋宜被他掐得瞬间说不话来，脸亦一片惨白，她试图去拨开那支扼住她呼的手，却徒劳无功。

事冷笑了声，“老伺候县主和王爷多年，县主如此轻易便怀疑到老上，又何曾真心待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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