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宋珏没动到骨。”沈度不他刀锋，径自转了个，看向他，“周大人，你当日是故意留了一手放我去的吧？”

“除了宋珩那伤是阉党授意的，你托辞不掉，你并没有半分为难定王府。”他看向周谨，“只不过孟添益太自大，以为底没有敢不听话的狗，不曾亲去北衙视察过罢了。”

“戏辛苦了，周大人。”沈度低笑了声，“十多年埋一颗棋，定王也是好耐好手段，难怪在咱们陛面前也未了风。”

周谨迟疑了一瞬，尖刀微微移开一分，问：“沈大人又如何得知此事？”

“宋珏在青州府过盐政官，当日参过东一本，陛令我去查案之时，曾偶然查探到定王在青州府的旧事，一位得力小将蹊跷而死，却传得沸沸扬扬，恨不得人尽皆知。”沈度压低声音，“我本来只是怀疑，可你方才见着县主，几乎没犹疑，立刻就要相助。”

“周谨，不是你么？当年你不过才二十来岁的年纪，就能在定王军中得重用。”沈度哂笑，“如今来了北衙，十余年过去，从捕狱司到金吾卫，如今没事守个门城门，不亏么？宋珩记恨上你，你也没法张嘴解释，值吗？”

“人这一生，不必非要为这功名过活。定王于我有再造之恩。”周谨不愿多言，收了刀，扔了衣服给他，“朝服没找，凑合换上。”

沈度过谢，周谨又问：“县主呢？”

沈度指了指里，：“里间待着。她这人固执，听不劝，你今夜既然在此当值，就多盯着些，见机行事。靖安侯那边给我，你拦着她就行，她今日若就这样去了，必是要遭人非议的，她这人傲，面上说不在乎，心里必是会难过的。”

他本不必如此解释，周谨听他如此说，嗤笑了声，又问：“沈度，我能信你么？”

沈度答得简短：“我曾舍命助过定王府。”

当日之事周谨也是当事人之一，自然知他所言非虚，没再多说什么，转从小门去，回了岗哨位置，就近巡视了起来。

沈度换了衣裳，重新束了发殿，一路上却并没瞧见靖安侯的人，太池边安安静静，不闻人声，方才只定时巡防的禁军此刻却在此驻守了来。

他心生疑，想要探个究竟，但记挂着宋宜，便预备先回九华殿找灵芝，再见机行事。他本打着悄悄溜去的主意，却不料甫一殿，立刻便被人拦，他一抬，见是御前禁军，心一凛，知来者不善。果然，为首那人：“陛有令，方才席间去过的人，还请一律移步侧殿。”

沈度犹疑，环视殿一周，发现宴竟然早已散了，帝后皆不在，朝臣静坐在自己位置上，哪里还有半分夜宴之上觥筹错的迹象。他一愣神，禁军已瞧见了他脖上的伤痕，问了声：“大人怎受了伤？还是新伤。”

沈度随胡诌：“小孩调，无意划伤的。”

禁军没再盘问，他随禁军往侧殿走，没忘往定王那侧看一，四目相对，宋嘉平往殿看去，虽隔着帘，但他仍一看座位上只有梅姝懿一人，宋宜并不在，神顿时一凛。

禁军候了大半个时辰，将方才席间去过又折返回来的人一一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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