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着火又弹回来，骂骂咧咧：“你没事发什么疯？”

沈度见着折燃了一半了，才开：“她择了刘昶，不必费神了。”

褚彧明怔在原地，好半晌才问：“不是，我瞧着那丫如今对刘昶也没什么心思啊，有误会？”

沈度将那折随意往地上一扔，平静：“没有。她同刘昶日后可就是一荣俱荣了，我总不能去对付她。”

褚彧明愣了好一会才：“我说怎么回事呢，宋珏今日亲自上了折，要将你外放京。要不是你是御史台的人，怕是连折都不用上了，吏自个儿就能随随便便将你去。”

他看着那折燃烧殆尽，渐渐归于无迹，不确定地问：“那丫知了？”

沈度了，褚彧明叹了气，拉他起往桌边一坐，将酒坛打开：“本来是拎来恭贺你得偿所愿的，罢了罢了，送你送你，喝了也好，泼了也罢，别闷着。”

沈度接过来，他开了另一坛，喝了，叹：“老宋家这丫原来也是个心狠的，我倒看走了，选了刘昶也就罢了，还要将你逐京。她既然知，也该清楚这是你多年的念想了，竟然要一刀切断。”

“她本是个凉薄人，我一早便知。”沈度沉默着喝了，将酒坛往院里一砸，“无事，不怨她，错在我，当初不该心。”

褚彧明在后看了好一会，重新开了坛酒：“宋珏亲自上的折，陛就算对你有几分青睐，也总得看看定王府的面，犯不着为了你和老宋生了罅隙。要我帮你一把？我若面，将你留也不是难事。”

沈度摇：“无妨，不坏她的好事，让她安安心心嫁了人再说。”

沈度被褚彧明拉着酒的时候，宋宜换了装，站在门望了一天际，到夜里，这了一天一宿的雨总算停了来，地上还散着气，空气中漂浮着泥土的腥味和新生的闷，她叹了气：“这雨还没完呢。”

灵芝有些心不在焉，她方才为宋宜换外衣的时候，看清了她锁骨上的伤和衣服上的血渍，心里七上八，一时没听清她在说什么，随接过话：“县主要去？”

宋宜觉她的不对劲来，默默看她一，却懒得追究，轻轻笑了笑：“是啊，雨停了，好时候。今夜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备车吧。”

她这话说得稀奇古怪，灵芝却没心思追问，领命退了去。

灵芝方走，宋嘉平已到了她面前，自她年纪稍大些，他已七八年没到过她院里，她愣了愣，才：“正说再立会儿便去找爹。”

“你虽不想问他的意思，但我总不能不转达一声。”宋嘉平顿了顿，迟疑，“他说，若是为你，当年之事，有些缺憾，他也认了。他能这般，你又何必将事得这么绝？”

宋宜仰望了的灯笼，新绘的海棠意盎然，好不闹。

可外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残枝早已东倒西歪，她轻轻笑了笑：“他有担当，我若愿意，他自然不会让爹一人来承担后果，必然要一份力的，这样我不放心他。可若让爹全担来，我也愧对爹，我不愿这个不孝不义之人。”

“从前也是这般局面，和今日并无区别。”宋嘉平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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