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绘过的梅，以及梧桐树在她锁骨上添一痛在心上的伤。

最后的最后，梧桐树的久站，为她的伤而在自己上试过的针尝过的百草，新婚夜特地为她酿的甘甜的合卺酒，亲手修缮的玉佛……

明明杂无章，她却发觉，她好像能将每一个场景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林总总，历历在目。

她想，她真的好他啊。

可他，也许比她他，要更她一些吧。

的动静和床的颤颤悠悠，将她拉回现实。

她也不知她刚才为何会在这场景失神，可她终于是及到了他，用自己包裹住了他。

她终于全心地投来，将她所能给予的所有世俗温一并虔诚奉上。

等他躺倒在她上时，她终于敢她方才动过念但怕打扰他而放弃的事，她抚上他的脸颊，以指为笔，重复了一遍曾经无数次用目光用心过的动作，安安静静地将他的眉绘了一遍。

她手指上他的额，轻声笑：“这是能当大官的面相。”

还是不要当大官好了，她迅速往，描摹了一眉，见他顺从地闭上了，又轻轻抚过他周，有些痴地笑了：“沈度，你睛好亮诶，你是不是偷了宋珩给我摘的星星？”

沈度狐疑地睁开环视了四周一遍，虽没发现酒杯，也没闻到酒味，但还是怀疑她今日是不是背着他喝酒了，怎莫名其妙地就醉了，宋珩不可能给她摘过星星不说，他方才闭着呐。

宋宜轻轻呵斥了声：“你闭。”

他乖乖闭上，她手指往，在他鼻翼停留了许久。有，他忍不住想动，她开阻了他动作：“沈度，你怎么连鼻都生得这般好看？”

沈度放弃抵抗，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宋宜目光落到他上，是薄，娘亲那时总说起这是没福气的面相，她后来才知，说的原来是他母亲。

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没福气呢？

她吃吃笑了声，凑上去闻了闻：“沈度，你是什么味的啊？我想尝尝诶。”

她被他压在，想往上蹭蹭，但动不了，沈度忍不住笑了声：“我能睁了么？”

之后，他的声音格外的低沉而沙哑，像是拿羽在她心上忽轻忽重地刮了几，她只觉得连心都在微微发着颤，但还是故意冷冰冰地：“不行。”

沈度忍着心里那，心都这么说了还不让我动，什么病？

她手指最后到他结上，不动了。

沈度结过两转，脑里就一个念，去他娘的，他不想忍了。

他猝然睁开，撞上她的视线，她有些心虚，手陡然一缩，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往边上挪了挪。

沈度把人捞回来，手指贴上她的，让她噤声。他忽然发现，未脂的微微涩的比平常更，他颇为新奇地拿指腹挲了，才拿开手，轻声：“想尝尝？那便满足你就是。”

他如今越来越温柔，再不舍得让她受半伤，这个吻更是缠绵而温和，久到宋宜以为，他们几乎是要在此相拥一整夜了。

可他终于放开了她，将手臂枕在她，侧躺着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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