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个儿在府衙待着，并不拿这些事回来打扰她。现有人将急报往她这儿递，她抬看他，沈度逗她：“好了，这想麻烦他老人家也来不及了。”

他伸手在她脑门上戳了戳：“好生待着，别去跑，听话。”

他说完往外走，到了院里才问来人况，那人压低声音回禀：“在西南方向大漠里，型黑市，专贩卖武，个个手不凡，有千人之众。”

沈度一愣，他那日在山里偶然撞见有人在运弹药兵，便怀疑是在往南边运，叫人秘密查探了大半个月，这才终于得到了这个结果。但这结果棘手得很，不说上千手有多难对付，光是能在大漠里维持千人的补给，这背后的势力便不容小觑。

见他没说话，那人试探问：“大人，要不咱们别了吧，那大漠虽说在咱们辖，但鸟不拉屎的，就算真了事，也怪不到咱们上来，何必碰？”

沈度神一凛，问：“孙将军到了么？”

千人之众，他手的散兵游勇没有胜算，自然要借驻军一用。当日宋嘉平留一个定远将军孙乾在此统领驻军，所以今夜他才命人请了孙乾过来议事。

来人禀：“在府衙候着大人呢。”

兵贵神速，沈度代了不过一刻钟，送孙乾门：“夜间急速行军，有劳将军了。还请将军务必尽快，东西官都已备好了，只等将军就位。”

孙乾官阶只比他半阶，但年纪比他大上不少，拍了拍他肩，自来熟地开玩笑：“小，你要不来给我军师吧？”

沈度一本正经地回他：“一介文人，对习武无甚兴趣，将军说笑了。”

“军师又不需要会武。”孙乾看他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也就收了这话，忽然，“从前元帅总说，文人多有济世怀，让我等武夫不能小看文人。大人来这儿时间不算，但的实事不少，和百姓都看在里。大人放心，就算大人没有同元帅的这层关系在，今夜我等也必当竭尽全力。”

沈度不喜听这话，语气带几分淡漠：“将军看错人了，不过是为着考课升迁，早日还京罢了。”

孙乾不知，心有个当着大元帅的老丈人，还担心什么升迁不成，自以为善解人意地豪一笑：“大人过谦。”

此地辖区虽大，但真正可供百姓生活定居的地方却小，况且名义上又只是一个州，宋嘉平当日行留一万驻兵已是逾制。但边境地区，这数实在不算多，朝中又迟迟未定到底将这州划邻近的哪个府辖，各人自扫门前雪，若无上意，没有哪个督抚愿意这边的破事，万事都只得寄希望于这驻兵。

主簿在一旁候着，见孙乾率一万大军倾巢动，有些迟疑地问：“一个黑市而已，哪怕有上千手，让万人动，是不是也太招摇了？”

一旁的通判接：“是怕黑市里的东西万一被毁了，就太可惜了。若能拿，保此地数年安宁不在话。”

主簿若有所思，忽然：“可城中无驻军，夷狄狡猾，万一趁虚而？”

他说着说着自己已接受了这猜想，脸瞬间煞白，问沈度：“大人……这不会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吧？”

沈度负手立在府衙门，好半天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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