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将王嬷嬷带在边，听听她是如何说的？”

江宛被她这么一，心里了然，刘氏这是要借着王嬷嬷的嘴，指自己，连忙应：“日后还靠姑姑指。”

刘氏微微一笑：“指倒说不上，都是为了给娘娘消愁罢了。”

刘氏送走江宛，又回了仁明，将皇后刚刚好的件儿捧殿，摆在红木几上，左看右看，由衷赞叹：“老许久未在里，娘娘的手艺却是越来越好了。”

皇后淡淡一笑：“莳草，可比莳人心要容易多了。”

刘氏走到皇后旁，不解问：“今日这事儿，明显是宛小的苦计，想要陷害那江茗，谁知竟然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那太和楼也不巧，偏帮了那江茗。宛小这般毒辣心思，娘娘为何还要帮她？”

皇后坐在铜镜前，摸了摸发髻，说：“后来来的几个女，都没有嬷嬷你的手艺好。你这么一，我都觉得什么都没那么顺当了。”

刘氏笑了笑，将皇后发髻放，又拿了梳，沾了桂发油，开始给皇后梳发。

皇后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半晌说：“江宛虽然有心计，却不过是能被人一看破的小伎俩罢了，否则也不会被人轻易戳破。可那江茗，太过刚，甚至着江衡说自个儿的不是，可见不是个能受委屈的人，更不会轻易服。嫁给太，并不合适。除此之外，江茗太难控。日后萧家的风雨还要靠我来遮住，那江衡原本便就手握重兵，又是个不听使唤的人，若是日后因为亲生女儿得权，岂还得了？”

刘氏又为皇后重新挽了发髻，像是没听见似的，嘴上说着：“娘娘这青丝，倒是越养越好了。”

皇后摸了尾的细纹，从镜的反衬当中，嗔怪似的看了刘氏一：“老了，哪里有不老的人呢？嬷嬷你又逗我。”

刘氏摇：“老里，天女，没有半个过娘娘的。”

“那便只是嬷嬷里了。”皇后笑着又说：“我倒是想谢谢江衡将这亲生女儿找了回来，日后江宛嫁来东，名义上联系着江府同太，实则更多的是制约，让这江衡事之前都要仔细思量。可实际上，江宛与江府可是半血缘关系都无，我们只要稍微示好，多加笼络，时日一，江宛自会与他们离心，便能算作是咱们的人了。今日她对自己能使苦计，心志可见一斑。这样的人，虽够狠辣，却也有弱，而恰巧她想要的，非我不能成全，比那江茗合适太多，也容易拿在手里。”

刘氏了，她刚才就看，皇后娘娘故意在话中编排了卫氏，江宛又不会回去当面问真假，这颗怀疑的便了。如今又好巧不巧，江宛恰有此等事求助，皇后立刻便遣人去换了银票，又召她，救她一次，也喂她吃一颗定心药。

这毒药上解药一服，不知还能再撑多少时日。

发髻梳成，皇后在铜镜中端看自己，过了半晌，嘴角轻轻勾起。她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温和无害，可说的话却足以让人心惊胆战：“要让江宛嫁的毫无波折，无人能指摘，那便要看如何将那江茗毁的众人皆知了。”

她嘴上没说，心里却想着，如此这般，太那日妄为，即便江茗哪日说了，也无人肯信。凡是挡了自己的，无论大小，俱都要一一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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