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压了？！那你相好的怎么办？”季四九辩驳。

“睡着了谁压我？！”江茗反问。

飞浮睡在床, 听着这两个人半夜又吵起来了，翻了个，继续睡自己的觉——习惯了。

季四九吵不过江茗，只好求饶：“小茶茶啊，你看, 我给你治睛，给你地方住，还让你白天在自己手面前装大爷，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我付了诊金的。”江茗堵了一句：“每年二十瓶鹿角霜，各类名贵药材想要多少给多少，你就不能让我睡个安稳觉？病人睡不好可是影响恢复的。”

季四九仗着江茗现在看不见，在她面前伸了。

“我知你在吐。”江茗说。

季四九：“你怎么知的？！”

江茗冷笑一声：“因为你就这个习惯。”

季四九撇了一嘴，随即想到了什么，凑到江茗旁：“小茶茶啊，你还没和我说过，你那个相好的，除了脸得好看，还有啥引你的吗？我看你这样，差连小命都赔去。”

江茗停滞了一，开说：“喜了就是喜了，没有为什么。”

季四九：“总得有个理由吧？”

江茗：“就是觉得他的一切我都很喜，看见他我心里就兴。”

季四九听了江茗这话，琢磨了片刻，说：“完了完了，你之前就是这么说银的，你彻底沦陷了。”她又问：“但是既然这么喜他，你怎么不让他知你还活着呢？我之前听你那手，张什么的，说他说的生不如死，心如死灰，双目无光之类的。你该不会是玩腻了，又因为人家是世，自己不好脱，便趁着这来一波死遁吧？”

江茗磨着后牙，低声说：“要不是我现在看不见，我立刻就木条你！我是那不负责任的人吗？！”

“有……”季四九回：“你之前老说自己以后有银了，要几个男人有几个男人。”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成了蚊哼哼。

江茗眨了眨睛，原本那双漂亮的睛，现在却连一丝光泽都没有。她开说：“你怎么知，他不知我还活着呢？”

季四九：“不是小浮浮说的嘛。”

江茗微微一笑：“她说的，就一定是那么了吗？”

季四九看她那表，呲着牙说：“一看你这表我就知，你肯定是在打小算盘。以前师父说话的时候你这表最多，所以师父才说你最适合学兵者。”

江茗对着说法嗤之以鼻：“没意思，还不如学怎么生意，我又不去打仗。”

“那你和我分享分享呗，你为什么这么啊？”季四九又往前凑了凑：“我也想知你们这些聪明人是怎么想的。”

“聪明倒说不上。”江茗叹了气：“只不过求条活路罢了。既然走都走了，总不能中途遇到了磨难，因为害怕转就跑吧，那这辈之后想起来，我得被自己怄死。”

江茗靠在床，轻声说：“我不信张赫。”

季四九：“我知，你谁也不信。师父也说了，像其一这什么都不信的，最不会被人骗，最适合学兵者诡。”

江茗：“……你还听不听？再叫我其一我打人了！”

“听听听。”季四九抱着枕，向小孩准备听故事似的，聚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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