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项目的实验品。季四九的方也确实有奇效, 瞧着人就白了。她原本底就不错，如今再拎到华京城去, 穿好看的衣服，不知的还以为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千金呢。

怜莺这一来，飞浮算是全都轻松来，所有之前要包揽的活如今卸大半。若不是还要护着江茗，她早就跟着季四九漫山遍野的跑了。

张赫坐着小竹筐到了木屋里，正巧遇上飞浮要给江茗换药。摘纱布拭净之后，江茗动了动睛，看向张赫。

张赫先是愣了一，随即惊：“掌柜的，您能看见了？”

江茗笑：“前两日方能看见些光, 如今能隐隐约约有个人影。你来的正好，在远个动作让我看看。”

张赫眨了眨：“什么动作？”

“什么都行。学个动什么的。”

张赫想了想，将胳膊放在鼻前面摇了两。

江茗沉思片刻，说：“你柔韧还不错啊，能把搭到肩膀上去。”

飞浮在旁听了，没忍住，当场笑声来。

江茗脸沉了去，说：“快了，都能看见人影了。”

飞浮连忙收敛起笑容，抿了嘴，恢复一脸严肃的站在一旁，要将新的药膏给江茗敷上。

江茗摆了摆手：“稍微休息一吧，睛一直闭着，觉不瞎也要瞎了。让它透气儿。”说完，她便转看向张赫，问：“让你去办的事怎么样了？”

张赫连忙回：“掌柜的，闻云应了。”

“嗯。”江茗略了：“她心，定然会应。华京城里也不适合她久住，风云变幻的时候，她们这些姑娘是最可怜最无助的。”

张赫偷偷的打量了一江茗，之前大分时候当她是个男，便未曾仔细看过。哪里有男人盯着男人看的事儿呢？只知名公得有些柔。但那个时候，因她和殷楚在一起，这柔也是理所当然。

再之后再见，她便已经上了罩。如今终于仔细看了，这一看才知，这掌柜当真是个人，只是脸上所有的都要用这双睛挑起来，才能撑得住，像是画龙睛中最为关键的那一笔。

若是瞎了，便真的只能说是个普通漂亮姑娘，未免有些可惜。

张赫这般想着，又很快垂了眸。原本他对名公是敬重的，无论怎样，能将生意到这般地步，都是能人。何况他不似平常掌柜吆五喝六在上，倒也显得平易近人些。可如今见了是个女，又是个年纪这般的，心里未免有些说不来的滋味。

江茗又说：“也辛苦你了。你上伤势也不轻，尚未恢复完全便要替我来回跑。”

张赫听了受若惊，连忙回：“为掌柜的事儿，咱们心里兴。说的直白，好像要被重用了似的。”

江茗笑了起来：“好，等我睛好了，定然会好好的重用你。”她像开着玩笑似的说：“要不让你去了乔靳的差事吧。”

张赫一听，脸微变，连忙说：“掌柜的万万别拿小的开玩笑。小的就是个跑船的，知和人打的方式也都是小混混似的，哪里比的上乔掌柜？更何况，我账本看也看不明白，到时候岂不是闹好大的岔。”

江茗听他这么说，笑：“我就开个玩笑，你这人怎么这么实诚，说了这些话，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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