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他双手叉摆放在桌上，摆谈判的姿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可以远程理公司的事，需要我帮忙的只要你开，我就会。”

那太麻烦了。

安楠才张，赞抬手阻止她说话，他怕一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的请求，他就溃不成军，只剩答应，而后把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斩断得一二净。

“牧总把公司留给你，你要辜负她吗？”

这话一，安楠的脸变了。

她当然不可能辜负牧云，所以才会在认识的人里寻找一位她认为适合接手云游科技的人。

“你会辜负我的期待吗？”

不答反问，把握主动权。

不愧是安楠。

赞暗叹：“你知，我不舍得你为难。”

安楠：“我也知，你会把握好机会。”

优秀如赞，自然懂得把握机会。

不一分钱就能得到一个规模成熟的公司，不用他手把手地建设，不用他一个个地挖人才，什么都是现成的，相当于送他一颗即将成熟的果实，只要他答应就能品尝到果实的甜滋味。

可，他还是拒绝了：“安楠，没有公司经得起半年连换两次老总。”还是不大的公司。

一击即中。

这本是安楠的考量，所以在牧云意外去世后没有大刀阔斧地动作，基本全照牧云生前的计划来。

最多据公司的发展细节和分变动，大方向是不曾变化的。

而今，倘若不是因为安季同，她……

赞适时提建议：“所以，公司还是你的，我会在你不在的期间帮你看着，但绝不跨过一步。”

这是他的底线。

安楠扶额，指着那份被两人推来推去的文件：“学，你知有多少人会迫不及待地答应吗？”

“学妹，你知有多少人能够持自己的理想吗？”赞笑意地看着她，他知，他思索一晚上的谈判细节成功了。

安楠暗笑，收回这份文件，取另一份，“那你看看这个。”

比起上一份，这份简单得多。

赞看完就签。

安楠笑他：“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死犟着不签呢。”

“我要不签，连你公司的大门都迈不去，怎么帮你？”赞盖上随携带的钢笔笔盖，取文件袋里的印泥，指纹，把文件还了回去。

“学妹，你早猜到我不愿意了？”

“当然。”安楠拿着新鲜炉的文件，笑得像只谋得逞的小狐狸，“我要两手准备嘛。”

于她个人而言，拥有云游科技的整或是一半，没太大影响。

于云游的员工而言，再换一个老总或是多一个副总，区别就大了。

赞笑看着安楠把文件宝贝似的收起来，调侃：“一顿饭捞一个任劳任怨的副总，是不是太合算了？”

“合算过啦。”安楠眨眨，从包里一张早填好的支票，“所以这是我个人对你的补偿与歉意。”

明知赞从家里来自己创业为的是什么，明知赞不缺钱，可安楠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只能卑鄙地利用赞对她的。

她承认自己很卑鄙。

比起为她牺牲二十年的安季同，其他的什么恩什么，全不被放在里。

赞的冷了。

前一刻还温柔得能滴，这一刻冰冷得能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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