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沉思什么，“我记得你前两天来过，那个时候你还能飞。”

云浅愣住了，她没来过，来的是她的灵力。但是黎寅居然能察觉是她一个人，只怕他的行比她所想的还。

“在金殿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是你，我能觉到，”他回过看着云浅，烛光映照在他里，亮亮的，“你怎么不会飞了？”

“算是拜你所赐，”云浅直视着他的睛，“我变成了灵，所以才能飞。”

黎寅嘴边笑的幅度越来越大，完全不是先前在金殿那副严肃的模样，反而像个十七八岁未见过世事的少年，“原来是这样，我本来还想让你教教我。”

“国师，”云浅正了面，“没记错的话，我才是弟吧。”

黎寅却有些羞涩，“你是我第一个弟，我也不知该教你什么。不过，你有什么想学的，可以随时找我，我能教的都教给你。”

“大仙，大仙！”

云浅被灵叫回了神。

“你别被他骗了，他这人活了四五百年，杀人不眨，我从未见过他这么清纯的样。”灵在云浅脑海里恨恨。

“我杀的只是与我有仇之人，再胡说你也跑不了。”黎寅低声。

“大仙！你不是说有你的封印他就找不到我吗？”灵惊恐。

黎寅看向云浅，先前的狠厉已然消失，轻声说：“这里是我的观，我在此修行了四百来年，镯都能修成灵，这里的一草一木也是有生命的。你的封印在这里没有作用，不过等你去之后我就找不到他了。”

灵轻轻哼了一声，窝在空间里不再说话了。

转，石梯已经走到了尽。这里却并不是在皇里见到的观，而是一片葱郁的林，林里，还有着堪比本源世界那般厚的灵气。

见着云浅神的打量着，黎寅：“你那镯里的空间便是他取了我这里的灵气所建。”

云浅摸了摸手腕的镯，空间里的灵气确实比这里稀薄多了。

灵不自在的哼：“这里的灵气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见者有份。”

“要在这里找一块适合修行有灵气的地方确实不容易。”云浅看着郁郁葱葱的树木，草，几乎有一回到故乡的错觉。怪不得这位国师可以修行四百多年。

“这是我师父所留，不过他已经成仙了。”

云浅默默记着，准备一次见到萧廷的时候问问他，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比如国师成仙的师父，还有他这块灵气充足的地方。

而且，这里既然一草一木都可修成灵，那也可以救一救姜浅。

前面还有一座小木屋，大概就是黎寅平时修炼的地方。

黎寅突然：“黎川来了，你跟我来。”

他带着云浅了小木屋，穿过一屏障，前的地方变成了一座普通的观。

黎川跪在殿前，对黎寅三叩两拜，“国师。”

“起吧。”黎寅又变成了在金殿那般不苟言笑的样，里再没有方才少年人的模样，又如先前那般古井无波，面微冷。

黎川站起，见到了站在黎寅边的云浅。

“公主？”他皱起眉，不悦，“你怎么会在这里？”

“先前皇上旨，我收了她为俗家弟。”

黎川看着云浅，义愤填膺：“好一个公主，旨我娶她，如今又国师收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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