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要对我好，想方设法想要给我女人、还有金钱。到这一步，一切都能说通。

“可是自从到英国以后，你的一切行为就变得很奇怪了。”

克莉丝回忆起刚才自己和希金斯聊天时，对方看上去并不惊讶，显然早就知自己在赛有意误导他了。

“不论你来英国是为了什么，如果你现在我面前是自恩或者友，那么你大可以像是在罗时一样。而不论你是什么时候知我的真实面目，都可以向我坦白份，反正傻乎乎的班纳特不会多问你，不那么傻的那个为了继续扮去，也会装作不知的。”

这番话说完，克莉丝的思绪终于清晰不少，突然惊觉这两年里，他们之间互相试探、互相隐瞒、互相帮忙，本计较不清谁对谁错，就像是纠缠成一团的麻，完全无法用以往的经验分析。心慌意之，脆先发制人，说着又前了两步，盯着德蒙的睛，不让他有任何闪躲。

“可是你没有，你故意隐藏了份，刻意接近我，你自己躲得好好的，看我毫无防备，再一次向你好。”

“难你是要以此报复我在赛的一切？这就与你说的‘没有恶意’矛盾了。你这些日来，你的确没有对我算计什么，可是有什么原因会让你连好意也要遮遮掩掩呢。

“我实在不明白，不如你自己来解释一？”

德蒙本有大堆的话要解释、满腔的真想倾诉，却被这句问住，从没有这么茫然，似乎回答会让他亏欠这个人，以至于难以言说，又像是有什么在泛滥成灾，无倾泻。

他几次张言，最后却低低只吐一句：“我很抱歉。”

本以为会和他有一番激烈的对峙，克莉丝笃定德蒙不会将复仇说来，所以毫无顾忌抢占先机，什么对自己有利就捡来说，没想到面对的是一个本不战自败的对手。

克莉丝突然后悔因为看着别扭让前的人卸去伪装了。

他本来就有一张苍白忧郁的面容，这时候却犯了错一样垂目看着她，反而他看上去才是受到了伤害的那个人。

她怒气更盛，又朝前迈了一步，看着他讥诮笑了，“你本不必歉。”

“最开始，我需要一个人帮忙开船，你恰好需要一艘船，后来，你需要我给你份逃避追捕，我需要一个能控制的男仆替我工作，占住这个位置。

“你在隐藏份接近我，我也一直都别有目的，你伯爵的时候，我贪图腹之，你假扮成神甫，我恰好想在乡村里找个能说得上话的人，何况还能从你那里获得指导。

“从到尾，我们也是只各取所需。”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然说这话？

德蒙惊愕看向克莉丝。

就像是为了先一步保护隔离，不被怒火和失望灼烧，于是三言两语带过所有的信任和善行，完全把一段关系里好的分都摈弃，无到对她自己也能毫不留贬低剖析一番。

即使她确确实实帮助了他，救赎了他执意报恩的那一半。

即使他们经历过那么多，也的确因为相而轻松愉快。

即使他已经——

德蒙没有想去，反而因为察觉到要彻底失去这个人，已经控制不住开，一边不自觉用逻辑推算，找了刚才她话里的漏来，“我不觉得是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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