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了。

被褥曾经细致亲吻过心上人的肌肤，枕畔还有浅淡的佛手柑香味。

只要躺去，就好像再次共眠。

直到今天真正抱住年轻人，德蒙才发现，真正拥有的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使他心安，这甜的已经将他破碎的灵魂充盈。

他被这样的亲密赋予了勇气，也更加贪婪。

德蒙不想再等待了。

现或许有不安和犹豫，但是既然对方对他并非无意，那么这些完全可以给他们一起去解决。

这份已经积聚太久，像是积蓄堰的湖泽，他可以每一夜都对这个人哄剖白，用自己的一切证明，最后教引这个似乎总是在忧虑的年轻人彻底信赖自己。

德蒙始终相信，他的父亲和老师虽然安息地，却还有神残存在他心底。

“法利亚神甫。”

他如同晚祷，看着面前的特制圣经轻声，“我已经与上帝互相背弃，所以只能来寻求您的祝福庇佑。”

“我上了一位名叫克里斯班纳特的青年。”

“违背教义上他后，我变成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卢国王，我愿意将我有的一切给他，我也不想看他受到箭伤，即使他不接受我的意也没关系。”

“从伊夫堡那座坟墓爬来后，我自然应该完成使命就回到死寂中。我本来也已经决心，将这样自私的妄想就此掩藏，不去碰人间过于好的东西，以免将它也沾污。”

“但是我却得到了这位新神的垂怜，他只有唯一一位信徒，所以还不擅保持距离，在他自己还懵懂不自知时，因为过分回应并满足我的祈求，就将柔温的也不小心寄放在了我这里。”

“现在我不甘心了，我对这个世界有了留念，我想要很多的以后，我想要与这个人共度余生——”

低沉动的语调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

被这个异动打断，德蒙一怔，循声看过去，发现是一本书被不知什么时候落的文件推了桌。

是薄伽丘的作品集。

法利亚神甫在斯帕达王府的书房里有很多书，上面有不少他的亲笔手迹，为了随时怀念并学习思考，德蒙总会随携带其中一本。

前几天他刚看完基亚维利的，让他们放回书房，这是让手从意大利今天刚送来的，还没来得及看。

德蒙走过去，小心拾起摔开的书，正要合上收好，却因为瞥见几个词，鬼使神差定在了被摊开的那一页。

——女教皇，圣乔安。

公元九世纪，英国农家生的女孩，因为与一个家修士相，于是毅然私奔，改扮男装，装作修士的仆人跟在他边。

几年后，修士因病去世，乔安回不去英国，索就继续扮作男，前往希腊家修。

来自英国的“约翰”生得眉清目秀，温文尔雅，拥有渊博的学识，对神学的了解也十分透彻，得到红衣主教的重视。

其后，圣乔安游历整个罗帝国，四讲解圣经，声望日益涨，后来被选罗教廷，成为了教皇的助手。

拥有卓越才华的人就这样稳步攀升，利奥四世逝世后，在众多红衣主教的支持，她接任了教皇。

没有教徒知，被他们拜颂扬的教皇，其实是一位女。

直到她再次陷一段，与自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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