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气场在这么一来一回之间似乎都已经手了几百回合，但是他们各自的表，却又都平淡如。

好像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一样。

“见过？”秦遇时淡声问。

“贵人多忘事？”韩旌羽答，“小时候，颜颜十岁生日上。”

这么一说，秦遇时似乎有印象，难怪萧启程说祁慕颜和韩旌羽认识。

但秦遇时察觉到韩旌羽叫祁慕颜的称呼不一样，和她玩得好的，都喊她一声“小七”，倒是只有韩旌羽叫她“颜颜”。

他们很熟？

秦遇时没听祁慕颜怎么说起过韩旌羽。

主要是四九城那边的人，秦遇时都不怎么熟悉，自然也就不怎么了解韩旌羽。

“那么久以前的事，忘得差不多了。”秦遇时答，但其实祁慕颜十岁生日宴上，发生不少事儿，“韩公正在休假？”

“没，私自来的，回去还得写报告。”韩旌羽答得坦然，“这不正巧听说有人要对我一个朋友不利，想也没想，就私自从队里面来了。”

一个朋友……

怎么不脆说是宋攸宁？

“很重要的朋友？”秦遇时意识从袋里面摸了烟来。

他心里烦的时候，就会想烟。

韩旌羽不置可否地，“三年前我们队发去拉练，在路上遇到一起车祸，是我把那姑娘和她母亲从车里救来的。当时他父亲已经断气，母亲也伤得很重，车上就要爆炸，其实把她先救来是最佳方案。”

秦遇时听着韩旌羽说车祸的事，很容易就把这事儿安在宋攸宁上。

三年前，车祸，重伤。

这事儿秦遇时知，但不知的是韩旌羽救了宋攸宁。

“但那姑娘一定让我先把她母亲救去，她是个很孝顺又很善良的姑娘了。”韩旌羽似乎这时候都还能记得当时宋攸宁决绝的表，如果不先把她母亲救去，她宁愿待在车里面等待爆炸。

那时候韩旌羽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决定，最后在车爆炸之前，将宋攸宁救了来。

秦遇时并不是很想听韩旌羽是怎么将宋攸宁从车里面救来的，也不想听他回忆过去，他里散发的那似乎全世界只有他韩旌羽对宋攸宁最好的神，怎么看怎么不让人舒服。

“韩公的确在为人民服务了。”秦遇时不咸不淡地说着。

“也不单单是为人民服务，我喜那姑娘的。”韩旌羽手中的烟燃尽，温灼烧着他的手指，他丢烟，踩灭，“打算追她。”

秦遇时原本面无表的脸上忽然一个笑容，但那笑并未达底，带着嘲讽的笑，“是吗？那……祝你到成功。”

“谢谢。”

“不用这么早谢，可能你的会在半路的时候告诉你，你这事儿……成不了。”秦遇时淡笑着将这话说完，风轻云淡的。

“怎么，秦律师是有先见之明，还是打算当半路杀的程咬金？”

“也许韩公才是那个半路杀的程咬金。”

说完这话，韩旌羽和秦遇时四目相对，火光在半空中汇。

两人这么你来我往，说着糊不清，但又清楚地知对方知自己的意思的话，仿佛在维持他们之间最后的和睦。

而他们这层和睦，最后被秦遇时一把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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