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到底是在认错呢，还是在发心中的不满呢？

随后，萧启程那边轻笑：“季微，我真的没有要和你刚的意思。其实我以前那么……我也不太理解我到底为什么要那么，但是站在员工的角度，可能觉得那是上司给的福利吧。这么看起来，以前的萧启程有人味的。”

“人味……”季微冷笑一声，“你记得你以前将企划整个门开除的事吗？”

“这么……酷的吗？”萧启程的确是一印象都没有，“不过要到整个门开除的地步，他们肯定了什么让我无法忍受的事。”

的确是这样，因为企划门的问题，导致他们错失了一个上亿的项目。

可能是为了杀儆猴吧，但是企划那边也有敌方公司派来的人。

在没查清楚是谁的况，所以萧启程将整个门的人都开了。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萧启程大概是疯了吧，他也太拿着当令箭了吧！

但是后来，萧启程在三天的时间，重新让一个新的企划门来上班。

就短短三天的时间，好像那场风波没有发生过一样。

以前的萧启程，的确是个狠角。

“好了，你安心开车吧，到家给我发个消息。”季微惦记着萧启程这个时候开着车呢，虽然是晚上，但万一什么事呢？

“你还没跟我说，你到底是喜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萧启程问，好像不问这个答案来，他今天晚上睡不着一样。

面对这个问题的季微，说实话，怔住了。

她想跟萧启程说的是，不是过去的萧启程，还是现在的萧启程，不都是萧启程吗？

喜以前的他，还是喜现在的他，有什么区别吗？

但最终，季微没那么说。

她沉思片刻，说：“因为以前的你，让我更喜现在的你。”

如果让季微先遇到的是现在的萧启程，季微会觉得他不过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整天什么都不就能游戏人间。

但是季微先遇到的那个萧启程，他有担当，有魄力，还有魅力，让人不自禁的就对他产生敬畏的觉。

季微觉得，外貌只能决定能不能继续了解去。

但是人品和人格魅力，决定能不能久地往去。

以前的萧启程，是完全符合了解去，和久往去的标准的。

至于现在的萧启程……

季微没说现在的萧启程不好。

现在的萧启程也很好，他更加贴近季微的生活吧。

会觉得和他在一起，也不是遥不可及的事，会觉得原来萧启程也是一个真真实实存在的人。

他会生气，会吃醋，会耍小聪明。会因为得到喜的姑娘而到兴，也会因为不能和喜的姑娘在一起而到惆怅。

这样的萧启程，季微觉得好像和普通老百姓，没有什么区别。

会让季微有和他在一起的想法和冲动。

换是以前的萧启程和她表白，她真的会退缩。

“那我还得谢以前的萧启程，为现在的我了铺垫。”萧启程，“但还是觉得有，不太兴。”

“不兴什么？你就是你，不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季微说。

“没什么，就是有吃醋。”萧启程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吃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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