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接听音。

“滴——滴——滴——喂，你好。”

“喂。”王致一一颗心终于落地。

“你是？”李安游坐在书桌前，左手拿电话，右手还写着语文练习题。

“小妹妹，听来了吗？”

李安游的笔尖瞬间停了。

她呆愣几秒，轻声：“王致一……”

“我过生日你为什么不来？”他问。

她犹豫一阵：“我有事……”

“什么事能让你对我背信弃义？”

李安游沉默一会儿，垂睫，轻声：“对不起。”

听到她声音轻地歉，王致一突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算了……你今天还没对我说生日快乐。”

“你怎么有我电话……”

“妹妹，跟我讲句生日快乐好不好？”王致一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无力了。

李安游顿了一，清了清嗓：“生日快乐。”

王致一扬起嘴角。

“好了，你睡吧。”他沙哑的声音中带着虚弱。

“你还好吗？”李安游觉得他状态有些不对。

“我今天去打架了。”王致一。

“打架？”

“我不想当混混了，所以去和以前那些人断关系。”

“那你打……你疼不疼？还好吗？”李安游忙问。

“还好吧。”王致一也没发现自己说这话时尾音轻颤。

“你真的还好吗？”李安游又担心地问。

王致一笑笑：“妹妹，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弃恶从良啊？”

李安游沉默一阵，问：“为什么？”

“不告诉你。”王致一哈哈笑几声，“当我女朋友我就告诉你。”

“王致一，”李安游有无奈，“你真没事吗？”

“没有。”王致一想尽量绕过这个话题，“对了妹妹，你生日礼真够给力的，看完你写的那本，我都想好好学习了。”

李安游辨不来他这句是在调侃还是真心实意的夸赞，只：“那最好了，那本是我手写过的，里面有很全的习题解释和重标记，你到时候再买一本空的，一边，一边看我的这本对答案，英语一定能步很快。”

王致一又笑了。

李安游沉眉问：“你笑什么？”

“你真可。”王致一说。

李安游的心一开始撞，她觉自己呼有沉重，神不知鬼不觉的，耳居然也开始发。

“妹妹，太晚了，早休息吧。”王致一的声音又比刚才虚弱了一。

“你真的没事吗？你是不是又受伤了？血了吗？”李安游越发觉得他不对劲。

“没事……”

“你别逞，告诉我。”

“真没事……”

“那你的声音怎么那么虚？”

王致一在电话那轻笑一声：“你这么担心我？”

“我……”李安游沉默了。如果是别人，“担心你”这句话，应该很好说。

但对着他……她不知该怎么回应。

王致一将电话贴在耳朵上，静静等待着她的回复。

等着等着，他闭上。

“我真的好担心你。”李安游不知不觉，鼻一酸，两行泪来。

王致一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终于等到她这句话。

他微微勾勾角，这才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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