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贞第二次去问，比第一次有步但也有限，十分钟。加上卓星宇的扰，并不如巧贞幻想中好。

柴佳相对好些，两次时间都比巧贞。

葛飞灵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天跟徐柔嘲的话，景浣还真就喜“救风尘”，无论是浪猫抑或是胆怯的女生，他给予的关怀更多。

她有了新思路，去医务室借了药，上午第三节课课间提前跟柴佳说好，“待会儿你去装可怜，说成绩太差被人瞧不起。”

柴佳一时没跟上她的思维：“？”

教室人声鼎沸，葛飞灵望着同桌过的刘海，依旧压低声音，说：“卖惨懂吗？会哭的孩才会有吃。”

“……可我没被这样对待，怎么哭得来……？”

葛飞灵早有预料地将药摆到她面前。

柴佳默了一瞬。

“这是欺骗……”

葛飞灵微皱眉，“你现在来跟我谈诚信问题？难不成心上人会因为你实诚而喜你么。”

柴佳无法，只能收那瓶药。

“对了，还有一。”葛飞灵忽地又端详她，从笔袋里拾起剪刀，让她弯。

柴佳疑惑地照，一双微凉的手托上她的脸颊，剪刀伸到眉。

“我帮你修修刘海。”

葛飞灵凝视她，固定好一个位置吩咐她别动，左手拿了张废纸接碎发，右手握着的剪刀缓慢地移动。

柴佳怔愣，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忍不住呢喃：“你真的好漂亮……”

葛飞灵没理，一将同桌的刘海剪短，剪到恰好盖住糙的眉。

其实柴佳得不丑，换个发型会更突显她的脸型优。

“你是短宽脸，没有刘海比较适合你，记得把眉也修一。”

柴佳呆呆地应和。

修完刘海，葛飞灵又借梳给她，“自己梳，顺便把垃圾扔了。”

柴佳乖乖地去扔掉包裹碎发的废纸，回来后开始梳发，残留的细发落在鼻翼，有些。

这把梳还能折叠打开隐藏的镜，柴佳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觉葛飞灵应该是很的人，但是对方从来没在教室照过镜和梳发。

而且神奇的是，同桌一直都净整洁，发一丝不苟，即使在上完育课之后。

景浣也没有她这么夸张，育课上完照样短发被得凌，校服半。

“你是怎么到的？”柴佳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来。

“什么怎么到，”葛飞灵有时不喜反应慢的人，她会觉得烦，“想就到了，看你想不想心思在上面。”

“这样。”

柴佳对着镜，陷沉思。

*

中午一放学，葛飞灵去拉走巧贞。

“但是我想……”巧贞始料不及，盯着某个方向犹豫。

葛飞灵给她打定心剂，“班在啊，你怕什么，陪我去吃饭吧，我跟你说些事。”

“那，那好吧。”

巧贞收拾书包，念念不舍地跟她去赶峰期的饭堂了。

“其实有时我会怀疑，他是不是本对女孩没兴趣，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最后都失败了。”一路上，巧贞不停地倒苦。

这问题徐柔也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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