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消得差不多了？”

“……？？”妈的明明是质的不同，他这从小就会装的怎么那么贱得慌呢？！

葛岭恼凶成怒地冲上去，扯着她的发想给两耳光——

爸的却轻轻地挡了他一。

“咳。”葛宏康显然觉得女儿的成绩终于能给他家门争光了，所以开始良心发现，“阿岭，你就别跟你计较了，一家人打打闹闹多正常啊。你也是，男孩气什么，飞灵哪有用力打你啊。”

葛飞灵着肩膀哭，眸低垂藏着笑意。

爸终于像小时候那样喊她飞灵了。

腔憋着一团火的初中生气得大骂：“傻！她这是装来的你没发现吗！老闲得慌自导自演这戏嘛？？”

葛宏康脸上被落了面，他不免也有怒，使了半成力去揍不择言的儿，“嘴放净，我才是你老，好的不学学坏的。”

“爸！她明明又在——”

葛飞灵这时瘸着从地上扶墙站起来，嗓音残留着哭腔，她望向畏缩着不敢上前的桂娣，甜甜的笑容：“妈，我来帮你家务吧，然后给你讲讲我这次的考试成绩能上哪所好学校。”

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的形象营造成功，一个成绩差又不乖的儿，再偏心也知利益得失了。

葛宏康只听自己想听的，他摆摆手，“别说了，飞灵打了你，我也打她了，就这样吧。”

葛岭不依不饶地还想争辩，可是葛宏康被她的乖巧暂时蒙蔽，说什么也不肯再听他吵，说嚷得他心烦，便拿柜珍藏的白酒，嚼着生米看新闻联播去了。

葛飞灵站在厨房帮忙，虽然上的伤仍隐隐作痛，但是成功赢得一场漂亮战的喜悦让她忘了痛。

桂娣心疼地抚了抚女儿手和站不稳的，“委屈你了，飞灵，还能考好成绩。”

“没事的妈。”葛飞灵无所谓地笑笑，“爸也是为我好，之孝，我明白的。”

在母亲这边也不能落形象，她顺着对方的心意说这番虚假意的话。

妈果然动又欣，摸着她的手说：“飞灵你能明白就好。”

葛飞灵弯着嘴角，给予桂娣更多的心安。

*

这周末她过得不错。

葛宏康喝多了发酒疯，但是也奖励了她平时不敢奢望的零钱。

“飞灵，其实我也知你恨我的，不过你恨就恨吧，嫁去的女儿泼去的。”

“但是爸爸这些年挣钱实在不容易，你让阿岭医院的事，几乎了我们大半辈的积蓄啊。”

“你好好念书啊，只要别惹事，乖乖的，爸爸会供你上大学的。”

……

葛飞灵挂着笑容，不断地重复“我不恨”“我不苦”“爸爸我知你为我好的”。

她的耳朵都快起茧了。

当然她也清楚，葛宏康怕她上好的大学不顾家了，所以才会摆掏心肺坦白的架势。

估计最后目的是让她尽孝心为他们养老。

面功夫谁都会。葛飞灵了然于心，表面一直迎合着葛宏康。

周日午回校，她已经打电话辞掉了茶店的兼职，然后带着这笔心思讨来的零钱，收拾着没多少书的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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