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一次当着本人的面说，顾兮说完也有害羞，眨了眨，“在网上顺便看了两。”

“我看你是今天晚上吃的甜还没消化完。”他说着，伸手暧昧地在她上蹭了两，而后倾吻了上去。

翌日，顾兮被吵醒，睁开，边没有容忱，只有床柜上不断震动的手机。

她看了来电显示，接起来，“喂，妈妈。”

陈听着她的声音，问：“你这是还没起床？”

顾兮咬着嘴，“嗯”了一声。

“这都十了，你准备睡到什么时候啊？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顾兮我跟你说了多少次，熬夜对不好，你也不年轻了……”

上还穿着容忱的衬衫，耳里听着妈妈的唠叨，顾兮看向窗外，光明媚，万里无云，心底忽地产生一梦醒时分的惆怅。

陈说着说着就打不住了，顾兮不得不开安抚，“妈，对不起，我知错了。”

“光知错有什么用，你这孩，每次都是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结果次还敢再犯。”陈无力地叹了气，“我光说都说累了。”

一阵委屈从心底涌上来，顾兮了鼻，“那次就不要说了，行吗？”

虽说顾兮每次都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可是当面却很少直接反驳她，陈不可置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刚才一时冲动，现在后悔也来不及，顾兮着继续劝：“妈，我早就成年，已经有自理能力了，您年纪也大了，以后就少一心，行吗？”

“成年以后就可以不听妈妈的话了？你这个孩，翅膀了就往外飞，一飞走就忘记妈妈了。”陈说着又开始哭，“我一个人拉扯你大，容易吗？”

“妈，我没有……”

“你说你，这么久了，在E市也没什么事，都不知回家看看，我打电话关心一，你还要我不要你，顾兮，在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妈妈吗？”

顾兮听着心里也很难受，“妈妈，我真的知错了，这几天就回家看您。”

费了好大的劲才安抚好陈的绪，她挂了电话，坐在床上，顿觉心俱疲。

容忱穿着运动背心，着发，从二楼走来，跟她打招呼，“早。”

顾兮心烦躁，气也有差，“早什么早。”

容忱愣了一，问：“这是怎么了？”

心再差也不应该冲他发脾气，顾兮有懊恼，歉说：“对不起，我刚才那是起床气。”

容忱坐到床，半开玩笑地问：“又噩梦了？我又没理你？”

顾兮轻轻地摇，闷闷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这小事什么歉？”容忱了她的发，“我叫了孙阿姨一会儿过来饭，你醒了就起床洗漱？”

顾兮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容忱刚健完，又洗了澡，肌泛着健康的粉红，上有汽，带着清的薄荷味。

受到她难得的脆弱和无助，容忱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后背，温声问：“要不再睡会儿？”

“我真没事，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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