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的模样，看着都替她辛苦替她累。

真尴了个尬。

齐教官走到她边：“那么大的人左右都分不清吗？”

路松羞得耳朵都烧起来了。

她看到狗和猫猫的嘴都要咧开到耳朵去了。

你们这两个至于这么兴吗？

她赶垂着脑袋转到了跟同学们一致的方向。

齐教官目光如炬地盯住她，路松觉得，齐教官这命令就是在对着她一个人喊的。

“向左——转！”

她一转过来又对着一张放大的脸，还是熟悉的63个同学的视线……

齐教官走到她跟前，声问：“同一个方向刚才没转对现在还没转对？！”

“……”路松灵机一动，“报告教官！”

“说。”

“我。”

“我看你是分不清左右才转的吧！”

“……”

“还不赶快转好？！”

“是！”

得亏路松是个脸厚的，换了其他滴滴面又薄的女孩，怕是羞愧到要哭了吧。这么一想，路松竟还有得意。

接连几次的向左向右向后转都还是没能转好，路松有垂丧气了。

齐教官浑厚又犷的嗓音再度响起：“向右——转！”

这一转，路松又转了一双如的眸里。

她的脸都快贴上莫非白的膛了，她抬起来，他大的躯为她遮住了一的光，逆光的光线从他脑袋、肩膀、膛都细细碎碎地渗了来，却都落不到她的上。

他的脸模糊得像着雨的江南景致，看不清，却又透着清隽。

他全都光里。

此刻的莫非白对路松来说，魁梧得有如天神。

莫非白低看她，她的脸已经被晒得通红通红的。一不合的迷彩服松松垮垮地耷拉在瘦小的上，由于练习度不理想，整个人看起来像霜打的茄——焉了。

看着就觉得这姑娘可怜兮兮又惹人怜。

齐教官终于放弃了，她被齐教官带到一个小角落去指着鼻骂了一顿，然后让莫非白好好带她，带到她分得清左右不会转错为止。

于是此刻的路松和莫非白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莫非白找了还算凉快的地方，路松心里明白，她这是得到这位师兄的照顾了，便暗暗好决心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她还记得齐教官临走前训她的那一幕。

“上了战场指挥官让你去左边埋炸弹炸敌人你是不是要去右边把自己人都炸死了才舒服啊？”

这话真是没病，上了战场都是国家和生死的大事，她竟然连个左右都分不清丢不丢人哪，以后说去她这老脸往哪搁？

莫非白看着路松，她落在光里，浑涂抹着一层朦朦胧胧的光。小脑袋没打采地垂着，似是十分懊恼。他温声问：“你吃饭写字哪只手？”

路松举起了右手。

“嗯，我喊向右转的时候你就想一你吃饭写字是哪只手，就往那个方向转。”

路松萎靡不振地。

“向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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