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 一边问周母。

周母摇摇没有回答, 而是看了一周一杰才压低了声音说：“小为, 你是个实诚孩，你老实告诉我，我这个病是不是没救了？”

方为动作一僵, 然后才笑笑回答：“说什么呢，要这么说的话咱们大家可都没救了, 反正几十年后都得是一个结局。”

“你这孩！还是没个正经！”周母被他逗笑了, 无奈地拍了他的手背一。

“先吃饭, 我待会就走了。”方为把筷递到周母手里说：“我昨天跟医生沟通过了, 说是您这个瘤还是得去X市治疗保险一，我已经找朋友帮忙联系了，等我那边定来了就把你接过去。”

“不用费劲, 在哪都是一样的。”周母对自己的病隐隐也有了些觉。

“这怎么一样呢？”方为义正言辞：“我跟你说现在人都活个讲究，去X市走一遭，等你再回来也能跟街坊邻居一，你以为是谁都能去X市治病的吗？还不都是沾了我的光。”

周母无奈地白了方为一，笑骂：“你就这张嘴能说，也不知是随了谁！”

方为笑着伺候周母吃饭，一转发现周一杰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就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醒了也过来吃啊，看我能看饱吗？”方为没好气地说。

周一杰，“我先去洗个脸。”

周母看着周一杰拿着东西慢慢走了去，若有所思地愣了一会，才又试探地问方为：“我听说你已经结婚了？”

“嗯。”方为不太想在周一杰的父母面前提起这件事，只是随意地说：“当时我不太好，婚结得匆忙的，也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那……他跟你一起回来了吗？怎么没领过来给我们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都是一个鼻两个，就是比一般人漂亮罢了。”方为不想多说，跟自己前男友的妈炫耀自己的现任，这得是多弱智的人才能来的事。

周母表有些苦涩，看着方为继续问：“小为，你现在过得好吗？我是说……你跟一杰就真的一可能都没了？要是你哪天过不去了——”

“阿姨，说这个嘛？”方为笑了，“你现在生病呢，我不愿意让你闹心，可是周一杰对不起我在先，我总不能连这记都没有吧？再说我老婆对我好的，我也不打算跟他离婚。”

周母听着方为的话不自在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方为再一抬才发现周一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刚才说的话八成全都被他听了去。

“那个什么，你待会要回去吗？等我爸来了之后我送你去车站吧。”周一杰为了不让方为尴尬，先开说。

方为刚想开拒绝，周母就直接替他答应了来。方为在心里默默叹了气，也没有办法拒绝，只能同意。

周一杰的那辆奥迪也已经卖了，换成了一辆低端的国产车，方为坐在车里觉得有些唏嘘，想了想还是好奇地问：“贺霄麟坑了你多少钱？”

周一杰表沉来，低声说：“钱倒也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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