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好好犒劳王爷。”他这才挪脚，亲她的额，“你先去哄兮兮，我去洗漱一，扫扫晦气。”

两人一东一西分了，湛湛走到东梢间抱起闵兮给她喂，不消片刻诚亲王一单薄也从外间走，从她怀里接过桃红绫锦被裹着的闵兮，“你歇会儿吧，我来哄。”

这位阿玛迈着步在殿中来回的踱，一盏茶过去了，一香过去了，怀里那个小人儿还是睁着圆不溜秋的睛跟他抗衡，诚亲王皱眉，“嘿，你这小丫，故意跟你阿玛作对的吧？成心坏你额娘跟阿玛的好事儿。兮兮听话，赶睡觉，哄阿玛开心了，阿玛将来给你打金轿坐。”

湛湛忙伸手捂住闵兮的小耳朵，“王爷怎么能在自己姑娘面前说浑话呢？有你这样不正经的阿玛么？你别瞧兮兮小，什么话都能听懂，将来兑现不了诺言，该嫌弃他阿玛说话不算数了。”

诚亲王擞了擞胳膊，把锦被往上抱了些，“这也不难，大不了我多开几家铺面，多几间生意，一厘一厘的给咱们家兮兮攒金轿。”

见他抱的有些吃力了，湛湛伸过手接，“我来抱会儿吧，王爷歇会儿，回来到屋，连一都没顾得上喝呢。”

诚亲王扮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式去啃兮兮的鼻，“阿玛不渴，阿玛饿得慌，想吃额娘的，还得请兮兮抬贵手，绕阿玛一面儿。”

湛湛真是没脾气了，“不教，父之过，王爷就把兮兮往坏教吧，将来责任可不赖我。”

他不以为然，得逞似的笑，抬肘戳她的肋扇儿，“瞧瞧，额娘生你阿玛的气了，都怪兮兮，不给你阿玛跟额娘亲近的机会。”

湛湛彻底放弃了，她扭沏了杯茶喂他喝了几，任他满胡言语的哄闺女，自己坐在窗边随意翻着箩筐里的样，其实这才是寻常人家真实的样。

谈说那时，一切皆可风雪月，后来的人生便是零零碎碎拼凑起的岁月，垫，膀，生老病死如影相随，能的就是在短暂的朝朝暮暮中萃取一些浪漫。

有意无意的聊到最近发生的事，湛湛满目担忧，“皇上也太过狠心了，我看到那封信的时候都吓懵了，他怎么能这样对待王爷呢？”

诚亲王一手轻拍这锦被：“倒也不是我替皇上说话，这案移给粘杆后，章程，尚未洗清嫌疑之前，宗人府是可以继续以叛/国/通/敌的罪名扣押我的，但是皇上却以无证据一说放了我，他一早的目的应该也只是想缉押我到秋决之后，所以给我判了个难以澄清的罪名，哪能料到一尺一丈，能被你给戳穿呢？约摸是怕你当真闹到刑，万一他构陷云贵总督的行为被刑侦破，不就纸包不住火了么？”

“那他也没安什么好心，”湛湛：“云贵总督回京都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那边到底是什么况？”

诚亲王：“今儿听十三贝勒说，云贵总督在刑大牢里多次上书想要面圣，可皇上没搭理他，面对刑的审讯，他也几乎不怎么表态，扬言说见不着皇上的面，他就闭不言遇刺一案。”

湛湛又生起了皇上的闷气，“这人也真是的，早年盼着逆臣归朝，这会人回来了，他又不召见，谁知他心里到底什么名堂。”

可这样的事，外人着急也没用，只能等他们君臣之间斗争斡旋。两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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