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再放手，格格试试。”

闵兮松开手，箭翎过一片树叶，她很兴，“我学会箭啦！”扭过去瞧他，额撞到了他的肩甲上，龇牙咧嘴地笑，“你这功夫跟谁学的？”

他看着她红起一片的额想问她疼不疼却忍住了，垂：“你认识他的，郝提督。”

“难怪呢，”闵兮，“听说他平日里很忙的，应该很少有时间教我箭吧，今后就拜托你教我了！”

他看向她，“格格应该不久后就该回藏区了吧？”

她摇，“这些年都是我阿玛教我读书，额娘说里的大学士们学问，准备让我留在里拜师学习，你瞧，我有空还能拜你箭师傅呢。”

刚开始他还未意识到她留京意味着什么，后来才察觉，那是一年四季，夏秋冬，树叶从绿变成了红。

闵兮很喜笑，她笑起来有酒窝，嘴角打起细褶，这样的笑陪了他整整五年，这样的笑让他以往的生活彻底颠覆，让他饮冰十年的凉，化消逝。

“嗖”地一，箭翎着嘴角飞中了树上的一枚树斑，换他为她叫好儿，她扭过来又一次撞到了他的肩，不过这一次两人都站着，他十八岁的时候，她的个刚到他的腰际，现在她十七岁的额探着了他的肩，他也有了经验，不再穿冰冷的铠甲陪她一起箭。

叶飘来落在她白净的额上，他伸手摘了来，目光接的时候，闵兮睛里有了躲闪，年幼时的脸上是原红，现在的脸上是羞涩泛的红。

她觑瞧他，他弯腰收拾箭，闵兮有些失落，她喜上了他，可能也只是剃担一而已。

她一箭又一箭着，“等我回西藏了，一定找桑格哥哥较量较量，瞧瞧到底是谁厉害。”

她经常提起桑格，“达木人打小儿就想让桑格哥哥娶我，我喜他，他却喜平措人家的姑娘布赤，我哪里不如布赤好了？”

他聆听她自言自语，她心里已经有了喜的人，这让他无端到失落。

成的过程中闵兮明白了平南王府没落的真相，有时候他们也会聊起他的世，两人坐在宝蕴楼后侧一废弃殿的城檐上，她的小靴变成了盆底，满的小辫被打散，梳成了两把。

唯一不变的是她底的波澜，一直满温的望着他，遇到他休沐的时候，他们可以这样聊一整天也不觉得疲困，从日到黄昏日落，再到夜幕星河。

“他们都说我阿玛额娘是被发到边疆去的，好像在藏区生活是多么丢脸的事儿，可是你知么，原的风光很，就像你的隆宗门一样，它虽然不是正门，却跟乾清门一样巍峨气派。”

她侧过脸望着他，轻轻的笑，“我们原有雄鹰，你们京城有白鸽，它们一样漂亮，你睛里看到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它就是怎么样的。”

他的人生是一汪污，她的笑是那束明媚的光，照亮他的心檐，使他世界里的那些肮脏污秽都沉积来，涤净。

再后来，诚亲王夫妇回京了，谈论起了闵兮的婚事，让她嫁给桑格，恳请皇帝赐婚。

她冲养心殿，跪在地上大哭一场，“桑格喜布赤，我也不喜桑格，你们为什么要让我嫁给他！”

诚亲王就这一位宝贝闺女，见她哭的梨带雨，怔着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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