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大变了样。

就是戏文里都不敢这么演，我怎么都无法相信。于是，我又摘一玉簪给婆，让她带话给老爷，“我只求老爷让我，死也个明白鬼，我还是不知发生了什么！”

几日后，老爷来了。

他把婆打发了，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跟我说话。

此刻，我俩都平静了，能好好说话了。

他冷着脸问我，“你想知什么？我今天都告诉你。”

“我什么都想知。如今我就是个糊涂虫。”我也不怕了，到这地步，卑微的祈求，只能让人更瞧不起。

于是，老爷就从说起，说他当年就对我心存怀疑，我静静地听着，他原来那么早就怀疑过我了。

他好像找到了一个终于能说说心里话的地方，把多年来闷在心里的心思都说了。说他对妻的相思之苦，说他好多次，看见别的女人，都以为是自己妻……

我听得心里真难受，突然想起，这世上从没有人这样过我。

同时，我也心鄙夷这个男人，早什么去了！裴玉芬在的时候，他怎么不好好说说他的意，怎么不让妻放心。现在跟我说，有什么用呢？

他说起第一次见到女大夫的震惊，还有多年后的重遇。他说起曾经的妻成了七品孺人，他还给妻行过礼。

孺人是什么？我没见过，不懂。但是七品我知，跟县官一样大。这女人，真有本事，我心里有些羡慕，不过，羡慕不来。

可是，想想前这个骄傲的男人给前妻行礼，那还真是有意思，我突然有想笑。

这男人诉说着他的不甘，他的屈辱，他被亲儿抓起来，还他写悔过书……

说着说着，老爷又面不善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我，“如果不是你这贱人，我现在就有两个好儿，两个官的儿，还是受过皇帝褒奖的儿，那才是真正的光耀门楣！可是，现在，这荣耀都到了程家了！”

“我错了什么？”

一个耳光狠狠扇过来，我又被打倒在地，但是，这次我不怕了，又不是没挨过打，不过是回到了从前而已。

我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凳上，理了理发，再次问他，“我错了什么？你要让我认错，是不是该一条一条，说一说，我错了什么。杀人犯还要过堂呢！”

老爷愣了，然后冷笑，“你买通算命的，妖言惑众，离间我夫妻分，有没有？”

到了这时候，我也用不着再瞒着了，“买通算命的，是我的错，可我是因为害怕。原以为你接我回府，是喜我，会着我。你也是这么答应的，说不让我受委屈！可是你呢，你真的惜我吗？我后来才明白，你我回来，是为了迫你娘对你低，对你讨好，利用我让你娘吃醋罢了。我被你利用得罪了你的娘，日后，你们俩和好了，我怎么办？你为我想过吗？”

他看着我，好似我说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份？一个戏，你还跟我谈条件，拿什么乔！我利用你，是看得起你！我夫妻和好了，也有你一饭吃，你衣无忧，有人伺候，还要怎么样？普通人家的正妻都没你这么舒服的日，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你还要怎样？”

“养着就行了？你当我是什么？我是个人，我不是个猪！”我此刻什么都不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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