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碍事，龙伯。”苏柽忙扶起龙伯，言宽。

龙伯瞧着庄沐萱，多瞧上几就忍不住潸然泪，暗暗扯着袖抹泪，哽咽，“老爷日盼夜盼，寻了几十年也没寻到的，如今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了，亭亭玉立，与她娘亲一般，真是太好了……”

庄沐萱一直于茫然失措的状态，直到看到云桐的画像时，也难掩惊奇，意识的捂住了嘴。

我看着云覃虽为云家家主，吃喝不愁，却满脸沧桑憔悴，眸里尽是风霜，果真世人皆为所困，无论亲，都如此磨人。

“小若是泉有知，也该瞑目了……”

两个年过半百有余的男人如此，一时间我们都不知该如何劝是好，只有默默地等着两人绪稍稍缓和。

“孩，你过得好不好？受了多少苦？……”云覃稍稍止住绪，又开始忙不迭地一面上端量庄沐萱，一面询问。

“我，我很好。”庄沐萱一时还没能从这场认亲中缓过来，只有顺着他问的来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云覃说着又了眶，“我一想到你自小在外飘泊几十年，我的心就像是被一刀一刀地剜着，日日夜夜痛不生……”

庄沐萱回握住外公的手，忍不住拍手安，“我娘她……”

“你娘她，糊涂啊……”

☆、第八十一章

世人世事难得糊涂，可唯独却不能糊涂。

故事一开始就是着了迷了心, 云桐错付真心, 不止付尽一生，也给前人后人都留了难以言说的悲痛。

“桐儿打小便是个多愁善的，琴棋书画通得多了, 人反倒难得开怀, 骨里又是个倔的人……”云覃地叹一气。

画像中的云桐眉宇间忧结郁心, 面容姿整的皆是愁思, 而五妹生朗然，即使打小颠沛离，也始终心思单纯的去享受生活，叶韶说的是没错，即使两人相貌相差无几，可这也定然是天南地北。

“上天人啊，偏让她遇上了这孽缘，甚至不惜脱离云家, 一心想要同那人一起, 苦苦追随得来了什么结果……”云覃拭了一把泪，止不住满心酸楚, “你永远不知，一个男人不你的时候，能有多狠心……”

我意识地去瞧坐在我对面的苏柽，她正专注地侧耳倾听云老爷的话语，未注意旁人。

一个人不你的时候, 而你执意追随，他会多狠心呢……

我不知。

因我从来小心翼翼，尽力到适可而止，退适宜，不打扰不求，而苏柽向来护属，又敬我这个衙门大哥，我实在想象不，即使她心中不，也作不什么狠心之事。

“你娘生你的时候，你爹还在赌坊烂赌，她一向虚弱，与他成家后更是不如从前……”思及此，云覃痛心疾首，几乎是句句血泪，“你娘那时与我断绝来往，直到你生时才托人带话与我，途中耽搁，待我带人慌忙赶去，见到的只有空空如也的屋，和在屋后的你娘的墓地，而你爹和你都不知所踪……”

庄沐萱被云覃说得也难过起来，气，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绪，叶韶轻拍了拍她肩膀。

“我此生最悔的两件事，一是没有不顾一切地决反对桐儿跟随那人，哪怕她恨我怨我气我恼我都好……”云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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