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隔着空中飘摇的风，扭吼:“六哥，照顾好娘亲，我走了! ”

云层一圈圈翻卷上来，我再也看不见六哥和阿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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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梦得很费神，我醒来的时候，角不知什么时候挂了两滴泪，躺在丹序的房间，桃推开门来，见我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差吓得说不话:“你，你怎么，现在就醒了？”

我目光在她上停留片刻，问她:“丹序的雷刑结束了吗？”

桃慢吞吞移着步:“仙君还没来，不过已经听不见雷声了。”

“你为什么要迷我？”

“我，是因为仙君，”桃哽咽，“你不知，他受了很重的伤，他不愿让你知，让我们瞒着你，我不能让你上去，否则仙君心神不宁更容易事。”

我追问她:“受伤他什么时候受伤了？”

“上次我拦住你询问，就是隐隐觉仙君了事，后来我四打听才知，你独自一人在东海的那段时日，仙君去了苍龙渊，他一个人杀了那九龙的怪，取了那怪的丹。”她靠近我，双对上我，“你可知，那怪的丹有什么用？”

我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听她一字一字念:“海泽异志所载，葛之北，九兽匿于苍龙渊，剖之取丹，可凝损缺仙元。”

我呼一窒，突然明白了。

难怪在东海的时候我用坠珠看到了一片河渊，丹序那个时候就受了伤，是他杀了苍龙渊的怪，取来丹换到我，所以在东海，我醒来的时候灵力才会自然凝结，本就不是什么祸中得福，这些本就都是丹序的。

我哭笑不得，只觉得无比悲戚，我床取了衣服就往外跑，青鸾守在屋檐，见我来开始急促地啼叫，桃伸手拦住我:“你要去什么？”

我推开她:“去找丹序。”

桃神复杂:“你昏睡之后，我窥视了你的梦境，竹生，我不知当初你从居山回去之后遭遇了这些，但也望你不要因此而怨恨仙君。”

她竟是怕我怨恨丹序对他不利？

我轻轻嗤笑，指着半绾的发髻:“你看清了，我是他未过门的妻，梦里的事我从未忘记，即便在巧机楼的火炉之中，我也从未怨恨过他，如今六百年过去，他这般待我，我又能对他什么! ”

桃被我的话堵回去，:“原来如此，是我狭隘了。”

我耐着:“雷刑结束了，我得去将他带回来，也不知他现如何，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很担心他。”

桃不再拦我，我唤青鸾，它从檐飞来，俯方便我坐到它背上。

走之前，桃叫住我，她说:“无论你信与不信，仙君从未负你，现如此，六百年前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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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飞得极快，我在山观望片刻，看见地上趴着一黑的影。

我将他扶起，他嘴角渗着血，浑透了，黑衫被后像墨一般化不开 ，我搀他起来，因为不知他到底哪里受了伤，动作十分小心。

丹序闭着将靠在我上，我承受着他的重量，想将他带到青鸾背上飞回去，不料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我只得停住，听他在我耳边微弱:“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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