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熙哭笑不得，“所以你那会儿是给大当家选妃咯？”

小老笑，“真的不是害小姑娘你……要是当了咱们金阁的大夫人，那荣华富贵不是唾手可得吗？”

“少忽悠人。”林熙熙不留地戳破小老的谎言，“我见过大当家夫人了，她一个人压守不住大当家的权力，很多事也不得主。如果荣华富贵都要看别人的脸才有，那也算不上真正得到。”

小老发哦豁哟哟的惊叹，“看不来，小姑娘野心不小嘛！说明老朽光真不错啊！可惜小姑娘没去选！怎么没去呢！”

那个月，林熙熙去给林莉莉求药了，所以没有去主殿。

却是没想到，错过了一场闹。

“算了算了……”小老赫然想起正事，“老朽今日和小姑娘所谈之事，小姑娘不要与任何人提及！如果本阁来人询问，小姑娘只把拜访令的来历编好就行！

大概怕林熙熙不上心，小老突然竖起眉来，凶神恶煞地说：“若是小姑娘不照老朽说的去办，老朽遭殃不说，小姑娘你也自难保！”

小老一脸傲，说走就走。

林熙熙匆匆喊住他，“老先生请等一等！请帮我看看，这些东西能不能卖到星罗集市上去……”

小老扭着圆乎乎的转过来，盯上小跑过去开箱的林熙熙。

“这些都是我们学堂的小丫们亲手的，的都很用心，就是不知能卖什么价格。”林熙熙有些心虚。

小老背着手走近，看了箱里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毡小偶，直接张开五指，比划：“五个一月石。”

商哦！

林熙熙的神没藏好，被小老看了个正着。

他鼻哼一声，一个跨步蹦去，有意和她保持距离：“小姑娘好不领！这寻常件儿本是摆不上星罗集市的台面的，要不是老朽看在姑娘愿意合作的份上，老朽才不要收此等无用之！万一卖不去，老朽岂不是要赔个光！”

“好了好了……”林熙熙松开扒在货箱边上的手，“三箱，一百三十七个。余两个我也不压着了，就送给老先生。请清。”

在生意的事上，金阁的人一都不糊。

小老清楚数目后，照林熙熙的意思，掏一本纸页泛黄的簿，在林家的欠账上，减去二十七枚月石。

“小姑娘还是去想办法找些稀奇之吧，你这三箱东西，相较这一大笔债务而言，可谓是杯车薪……什么时候才能还完！若是还不完，你就要给我金阁当隶；若你累死了还没还完，你家的其他人就要替你偿还——”

“老先生不用担心，一定会还完的。”林熙熙截住小老的话，缓缓施礼，“辛苦老先生跑一趟，慢走，不送。”

小老鼓鼓腮帮，用自己的随空间将毡小偶一应收走。

临门前，他忽然目光锐利地看了一窗方向，对林熙熙：“老朽再提醒小姑娘一件事。”

“老先生请说。”

“方才我来时，见到你屋外有一男儿偷偷窥视，不知有何目的。你多加小心。”这次小老说完就走，脆利落。

房门开了又关，林熙熙靠着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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