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盯着桌上复杂难解的资料文件，在疲惫袭来的目眩的瞬间，仿佛看到了妻慌忙想要过来扶住自己的影，担忧的目光都在虚幻间朝着自己投过来。

等眨间清醒之后，泽莫站定，微微苦笑。他想，还需要些时间，自己才能去见她。

为了暂时不想你，泽莫打开了手机留言，短暂而轻柔的问候之后，你听见你常说的那句话。

我你。

03

如果你知送给逝去人的是什么，就会想起今天的月亮。不缺，不满，不明，不暗，是最为普通一般的月亮。

也许是白玫瑰吧。也可能是桔梗。

你和家人孩的墓地都在城里。中心城市有如心脏鼓动，蓬地发展，离路远的地方没有过多喧嚣，墓园净漂亮，墓碑也立得整整齐齐。

容纳过灵魂的被安置在这里，在墓碑后，在泥土，在棺木。

你只能跟随在泽莫边，一起祭奠时也会无声泪，为父亲孩，为离开的幼小或者年迈的灵魂祈祷，渴望他们得到来世的幸福。不再经历这永久而仓促的死别。

他总是近黄昏傍晚了才来墓园，常常天没黑全，但月亮已经来了。你们最后一次别同样是黄昏，没有意识到的永别，你和他贴面拥抱，孩从房前的院里急匆匆地跑来抱他。

泽莫蹲来，像最后一次亲吻孩的脸颊，轻轻亲吻冰冷的墓碑。真冷啊，他低垂着睛，用近乎听不见的声音叹。

那声音有如一阵带着腥味的海风，灭了零碎的星光，唯月亮独明。

白天跟着泽莫时，你看惯了他耐心而工程量庞大的破译工作。应该可以算是工作。他的生活由复仇计划推动着，一步一步，循序渐，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他定不移，你注视他左手的无名指婚戒，什么也不能，只能任由他陷仇恨的漩涡。你切地理解丈夫无法开解的痛苦、绝望和疯狂。月亮和灰蒙蒙的白天一样苍白无力，泽莫去墓园抚摸着光的石碑时，也许也知自己的疯狂，是清醒的，是不择手段的。

计划滴不漏。对超级英雄达一年的跟踪，期一丝不苟的破译工作，你甚至亲看到过泽莫审问九蛇余孽。

和军队的审问技巧一样，他慢条斯理地问，细心地检查报，在别人恐惧获得了很多信息。那时候他的睛盯着倒立淹没在里的人，显得平静而冷酷。

他还杀死了一个无辜的心理医生。冒充份和人周旋时，镇定自若，丝毫没有怯。

那样对你来说很陌生，但你也知，那就是他，为了报仇而显现的另一面。一切都源于超级英雄，一切不能归罪于超级英雄，但仇恨的魅力，和潘多拉的盒没有不同，打开之后就难以平复，甚至可以支撑着失去一切的人再努力生存去。

泽莫先生，你的泽莫先生，他有多在乎你和家人，就有多少仇恨就心里无法熄灭，舐着骨烧剧痛。

如果可以，他会拿一切换取家人的平安。搬来还没被摧毁的城外之前，你们一起布置家里，为了哄孩开心，他还费了些力气，在院里架起秋千，天气不冷时可以着玩，起来微风拂面，舒服又惬意。

你们和父亲也打主意要棵树，还没决定是苹果树，还是樱桃树，或者架也是很好的。你吃脆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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