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大堆追求者赶着献殷勤，我还是别凑这个闹了。”

阮提醒他：“只是小学同桌。”

“小学六年同桌，初中同班，中同校。”江璟，“要不是你不够义气国留学去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凑个大学校友当当。”

这句抱怨他已经说了不十遍，阮懒得与他争辩，换了话题：“老师还好吗？”

江璟是典型的教职工女，父母都是大学教授，爷爷在初中教书法，刚好教的阮和江璟他们班。

每次书法课，江璟都好动得坐不住，左顾右盼想溜去打球，江爷爷就恨铁不成钢地边骂他，边拿阮榜样，夸的是赞不绝，从此一直在江璟耳边洗了十年的脑。

洗脑的容无非是这丫多好，你咋不早把人追到手，好当我孙媳妇······

老爷挥斥方遒的雄姿赫然在目，江璟了嘴角，说：“朗着呢，骂起我来十句话都不带气的。”

估计是这样的画面并不陌生，阮底终于沾染了笑意。

“你这次回国应该就不走了吧？改天过来看看老爷，他现在成天在家带小孙，力旺盛着，三天两逮住我唠叨，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你行个好心，赶过来解救解救我。”

江璟说得格外可怜，就差双手合十求阮帮忙了。

“好啊，我本来就打算明天过去看看他。”

“他最近在我小姨夫那房住着呢，你不知地儿，明天我带你过去？”

和江璟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地，阮买了地铁票：“那我先走了？”

“真不用我送你回家？”

“真不用，就几站路，明天见。”

江璟站在原地，见她了闸机，语气轻轻：“明天见。”

*

一天过去，阮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又一次退短信页面。

所有添加了蒋池州的社件都一片死寂，就好像之前的亲昵如同云烟一场。

从前接他的电话只想逃避，可现在，他不现了，她反而更加纠结。

他是······终于玩腻了吗？

还以为表面女朋友她能胜任得很好呢，大概蒋池州也觉得和她在一起相当无趣，甚至连不过真心的表面关系都不想维持了。

阮脑里七八糟的，在床上辗转反侧，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

醒来的时候，手机正嗡嗡作响。

关了灯，房间很暗，阮闭着，凭觉动接听。

听筒里先是传来一声咳嗽声，随即那人平复了呼，轻笑着开：“吵醒你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阮迷迷瞪瞪的睡意顿时惊跑了，竭力掀开看了一手机。

来电人，蒋池州。

时间，四半。

她又闭上，把手机贴近耳廓，鼻间哼的声音，像猫叫。

蒋池州听着那声几不可闻的“嗯”，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扬，他熄了烟，因为发现自己犯的并不是烟瘾。

“想我了吗？”

或许是凌晨的缘故，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愈发醇厚，容易让人联想起浮动暗香的陈酒。

阮睁大睛，无声无息。

蒋池州没指望她会回答，事实上，这通夜电话对他来说是场意外。

拨是他心血来，接通他没有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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