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站在那个少年的背后问：“真什么啊？”

“真傲……”

他刚说了两个字，突然觉察到不对，猛地一个转，差没撞上去。

等看清杜松的脸，他整个人都吓的掉了，像一座煞白的雕像。

“总、总教练！”他大吼。

“我耳朵没聋！”杜松直接吼了回去。

他抱着胳膊，拉了脸问：“你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那个可怜的少年嘴颤了颤，没敢说话。

他的神往左右两边各飘了一，却发现原本站在这里说话的朋友全都散开，假装认真训练去了。

“……”

杜松狞笑一，“行啊，看来你是将你场比赛的项目都练好了，那我一会儿就好好看看。”

“咳。”卿玫咳嗽了一声，从门后走了来，打着圆场说：“你让我看的人在哪儿了？可快，我午还有事儿呢。”

杜松无奈看了她一，冲那少年摆摆手，“你还站这嘛？给我表演一个用嘴冰吗？”

那少年立刻溜了，看着卿玫的神激极了。

杜松对卿玫说：“是不是看到他，你就想起自己被训的生涯了？我跟你说，对付这帮小你就不能有好脸，要不然本压不住他们！”

卿玫笑了：“那也不能给人造成心理影……”

“啊——”

她话还未说完，场地里突然传来众人的呼。

卿玫意识转过。

冰场上，王厉正用左前外刃起，整个人旋而起，轻盈，灵巧。

仿佛每一秒都拉了。

他用力绷双，肌发用力，像是一只冬日冷雾里跃过寒溪的小鹿。

他一黑的衣，绷在他上的衣服他柔韧又优的线条——宽却不呆板的双肩，窄而有力的腰肢，结实饱满的双，占据大半的笔直，这样好而鲜的也是一天赋。

他从空中跃，与起时方向相反，冰刀过冰面，发熟悉而悦耳的刮声。

他的像是无安放似的，向后抬起。

他扬着，伸展双臂，倒着经过她的前，神轻轻划过了她。

第3章

、技术都是尖的。

卿玫欣赏这样的少年，她的嘴角挑起，刚要展一个友好的微笑。

王厉却直接扭过，看向倚着围栏的另一个少年：“程诺，你试试。”

这就是要比一比的意思了。

卿玫随之看去，那位叫程诺就是刚刚笑得特别光的少年。

他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立刻回答王厉。

他的视线落在王厉后，突然站直。

“总教练！”

无论是看闹的，还是聊天走神的都老老实实站过来。

只有王厉还保持着背对着卿玫的姿势，看着朝他来的程诺。

两人肩而过时，互相对视一，不知又说了什么，程诺脸上笑容收敛了。

杜松看着两人，扬声训斥：“王厉！程诺！你们两个还磨蹭什么呢！”

程诺笑着应了一声，和王厉一起了过来。

杜松递给卿玫一个。

卿玫知这是示意她瞧瞧他这两个宝贝弟。

杜松问场边的教练：“今天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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