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了。”

杜松看向王厉。

王厉神不大好，“她，没法了。”

杜松重新看向卿玫。

卿玫边笑边摇手：“哎，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早就知了。”

“我还以为……”杜松抹了一把脸，“行了，王厉你快回去，这里没你的事儿了。”

王厉没动。

卿玫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说：“真的麻烦你了，我没事，你快走吧。”

王厉低，缓缓说：“第二次了……”

“什么？”

他一一松开了手，指尖儿顺着她的衣服往上了一段距离，指尖附着轻薄的衣料，直到她及地面，他才缓缓松开手。

他没有再回，过杜松的手臂，大步跑楼里。

夏夜晚风中，卿玫和杜松相对而立。

杜松上摸索，终于从兜里摸一支烟，叼在嘴里，没有火。

他咬着烟，依靠在门上，沉默看着她。

卿玫笑了，“你摆这表是在什么？我没事，我早就不想冰了。”

“啪！”

他一反手，甩了自己一个响亮的掌。

卿玫惊了。

夜风更凉了。

杜松嘴角扯了扯，骂：“我真蠢！”

“明明就知你这人不老实，居然还真信了你和医生合伙来骗我的鬼话，那个医生和你是什么关系？什么已经全好了，什么只是心理问题，我……我他妈的……”

他握着拳，用力蹭了一角，而后将嘴里始终没有着的烟卷狠狠摔垃圾桶里。

“我居然还那么说你……”

他的声音像是烧着的烟叶，苦涩，呛嗓。

他伸了伸胳膊，扶住了卿玫。

“行了，我知你的定位了，我还以为……”

卿玫低：“其实，要解约的话……”

杜松凶狠瞪她一。

卿玫没再说去。

杜松无奈叹气，“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就是请你回来执教，又不是让你复。”

可是，他未必真的没有让她复的意思。

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轻声说：“没事了，你一觉起来什么都解决了，明天给你假，你多休息休息。”

卿玫拉住他的衣袖。

杜松低，神带着疑问。

卿玫：“你不要怪他，他也是担心我。”

他们两人都知她中的他指的是谁。

杜松冷笑一声，“看他成绩吧，天天尽想着跟训练无关的事……”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意味地看了卿玫一。

就因为这一，让卿玫半夜了个噩梦。

梦中，王厉带着她奔跑，杜松提着一双冰鞋追，非要用冰鞋上的冰刀杀了他们两个，他们在冰上跑啊跑啊，跑的她腰酸背痛。

一动，一阵疼痛把她惊醒。

卿玫躺在被窝里，单手搭在额上，缓缓舒了一气。

“什么七八糟的梦。”

她每天睁第一件事，便是先把手机拿过来翻翻，翻半个小时再起床。

卿玫正与床铺黏糊糊调的时候，手机上推送的一条消息让她惊了。

【总教练杜松：卿玫是最优秀的选手，也将是最优秀的教练，说她不行的，你行你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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