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程诺意识松开了手，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卿玫手臂正夹着一个本，被曾媛媛扶着走过来。

她着本抬起。

程诺意识闭上了，却什么也没有。

哎？

程诺睁开一只，看到卿玫手中的薄本正敲在王厉的脑袋上。

王厉也有懵。

卿玫歪笑了一，“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

曾媛媛捂着嘴，发笑声。

程诺挠了挠后脑勺，笑嘻嘻说：“教练英明。”

“行了，你们两个快过来，咱们商量一。”

“好嘞。”程诺应的无比快，抢着扶卿玫到一旁坐。

王厉摸了摸被卿玫敲过的地方。

曾媛媛轻声问：“你没事吧？”

王厉冷冷淡淡瞥了她一，一言不发朝卿玫的方向走去。

曾媛媛意识追了一步，又讪讪停来。

卿玫将两人带到一旁有椅的角落边，示意两人坐。

王厉和程诺对视一，各自拖着蓝的折叠椅离对方远一些。

卿玫：“……”

她摇笑：“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早上不还好好的？”

王厉双臂环抱前，抬望天。

程诺双手叉在一起抵在鼻尖，低看地。

好吧……好吧……

卿玫摇了摇手中的本：“你们两个的特，我想你们两个也清楚，不如你们自己先说说？”

程诺张开嘴。

王厉咳嗽一声。

程诺觑他一，平静：“我年纪大了，很多地方力不从心……”

“哎，哎，我是让你说你的优。”卿玫笑眯眯地打断他的话，鼓励：“你要是一无所的话也不会待在这里了，偷偷告诉你，总教练很看好你。”

程诺脑中炸开一朵硕大的烟，像是被这个好的消息惊住了。

他着椅背起，迫不及待确认：“真的？”

卿玫笑。

“这……这……”程诺喜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一会儿挠挠脸颊，一会儿抓抓脖颈，红着脸磕磕绊绊：“我其实也没总教练认为的那么好……不过，我也是有优的！”

程诺睛发亮：“所有教练都说我稳，我的平衡好，只要我能好的，我就一定会好，而且……”

他了声音：“我也会四周，的不错。”

“哎？”卿玫住自己的本，“这我倒是不知。”

程诺“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说：“这是我自己练的秘密武，因为……”

他快速瞥了王厉一，“有人一直在后面追着，我也不能让人轻易追上不是？”

卿玫嘴角噙着笑意，温柔地注视他：“那很厉害啊，你练的怎么样了？”

程诺快速说：“已经有些眉目了，我觉得我快成了。”

王厉终于忍不住转过。

程诺双手着膝盖，朝卿玫的方向探：“您知了，我不没把握的动作，只要我能使来，那就一定会成功。”

他目光中着自己的骄傲。

他虽然比王厉大，虽然看似温柔光，却并非没有自己的脾气，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将王厉这个刺狠狠打压去。

王厉的鼻动了动，神毫无波动地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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