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他正安静地看着她。

她倒映在他的眸里，就像是倒映在星空中。

见她醒过来，他嘴角慢慢往上扬，将一个温柔和煦的笑容送给她，就像是冬日里的一束光。

“你总算醒过来了，既然这么困，就不要再熬夜了。”

他认真地对她保证：“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第21章

程诺、原元和王厉的训练都已经步上了正轨，卿玫只要每天看看，再稍微调整一就好。

要想在冰上成绩，就不能不苦功夫，早九晚六的训练，时不时还有人需要自己要加训，训练的方向也有很多，包括能训练、冰上训练、舞蹈训练等等……

卿玫像是重新回到了运动员时代似的，跟着他们早晚归，不知是不是作息重新恢复健康的缘故，卿玫觉自己的比刚退役那个时候好了很多，虽然伤还会在天雨时疼痛，但已经不是不能忍耐的程度了。

早上起床，外面仍旧是的。

卿玫了脚踝，不适消退后，她才起床洗漱。

连着几天时断时续的暴雨，门都被淹没了。

她没有准备雨靴，只好带着两个塑料袋门。

希望塑料袋能用，她脚上的伤可是不能太受凉。

等她到一楼，却发现王厉正倚着门的墙，借着门唯一的光亮玩手机。

卿玫看了一门的钟表，有些奇怪，“王厉，你怎么会在这里？往常这个时候你不都去冰场训练了吗？”

自从改了乐，动了编舞，王厉就像是在了冰场上，每天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争分夺秒地熟练动作，加以改。

听到声音，王厉立刻抬起，从门透来的濛濛微光洒在他的侧脸上，他笑了一：“教练，早上好。”

“我在这里等教练。”

“等我？等我什么？”

王厉的视线顺着她黑的，落在她的脚上。

卿玫摆摆手：“我又不是瓷的，没问题，你赶快去训练吧。”

王厉：“不少这一时间，再说，离规定集合的时间还早着。”

卿玫：“可你不是一直早早就去训练的吗？”

她话一落，就觉不对，果然就见王厉神明亮地注视她。

他低声说：“原来你一直在关注着我吗？”

卿玫：“王厉同学，不是你非要你的教练将目光放在你上的吗？”

王厉洁白的脸颊微微泛红，他避开她的视线，挠了挠耳朵。

“嗯，是。”

他重新转过，目光亮闪闪的，“继续看着我，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卿玫故作冷淡地：“好，我期待着。”

她从他的边经过，王厉猛地伸手，拦住了她。

卿玫看着他。

王厉：“我背你去场馆。”

卿玫用力拍了拍他的肩，无可奈何说：“背什么，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作为运动员第一要务就是保护好自己的，你以为你是双人的吗？”

王厉突然问：“你可以上冰了吗？”

卿玫被他问懵了，随即说：“你又看了什么圈外人瞎发的科普？就以我现在的脚，上冰的话，只能像是狗熊溜冰，难看死了。”

王厉咬着，认真说：“不会，无论何时，你在冰上的样都是最好看的。”

卿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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