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断跟腱，磨坏腰椎。”

杜松住了自己的太：“行了，别说了。”

“总之别人走在世界前沿，也要让我们的队员跟上度，不要被抛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现在觉得最能往上的是王厉。”

卿玫举起两手指，“年轻，技术好，这就够了。”

他们又商量一会儿。

杜松吩咐了一些事，才让她离开，顺便让她将一个教练叫来。

卿玫叫完教练，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些材料放在训练室里忘记拿了。

她走到楼上训练室，经过一间练习室的时候，听到里面“哒哒哒”的声音，像是一直有人在地板上来去。

奇怪，这个时候不是大家上冰练习的时候吗？谁会在这里？

这间练习教室是他们不上冰的时候，练习编舞动作的地方，是谁在练习编舞吗？

卿玫好奇，悄悄推开一小，正见到王厉原地起，在空中旋转几圈，然后“哒”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他在这里练习四周动作？

卿玫彻底将门推开了，与三周旋转后落地的王厉四目相对。

王厉双手撑着膝盖，着气，红着，着。

卿玫微笑：“你原来在这里，有什么困难吗？”

王厉：“有。”

卿玫耐心站在门边，等着他说来，再为他解惑。

王厉直勾勾看着卿玫问：“我会比伊万厉害吧？”

这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王厉低嘟囔了一句。

卿玫依稀听到什么“又是杜松，又是伊万”的。

卿玫歪打量他：“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跟他比？”

王厉轻哼一声，“他不是冰上之王吗？”

卿玫：“他确实可以称作是现在的男单第一人，不过，他已经24了，上还有伤病，今年因为养伤错过不少赛事，你不必太过在意他，未来是属于你的。”

王厉慢慢直起，少年人脸上的神毅又野心。

“要靠冰上之王退位，再去继承他的事业有什么意思？我就喜弑王！”他勾起嘴角，目光犀利。

卿玫只觉得自己血里的血都要随着他的话沸腾起来了。

他的话说的简直太对她的心意了。

卿玫先是警告：“在媒面前你可不能这么说，你要说，他伊万是你的偶像，你是因为他才想学的。”

王厉：“我明明是因为你。”

卿玫温柔地注视着他，“这不是要在外人面前说嘛。”

王厉：“可我想要让所有人都知，我是因为你才会站在这里。”

她看着他，不说话，像是被他这一番话击中了。

最后，她退了一步。

“好，那你就说，你是因为他才想要更难度的四周，能够跟偶像在一起竞技，你到开心。”

王厉“嗯”了一声，算是认同了她给他编的说法。

卿玫笑容加大，“不过，不得不说，我喜你的话。”

王厉耳尖发红：“……”

最后那两个字明明可以去掉了。

“你刚刚是不是听到了我和总教练的话？”

王厉摸了摸刘海儿。

卿玫：“你听到了也好，不用我再跟你说一遍。”

一听她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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