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留，我自己会包扎，不用你。”

玉纤阿沉默一。

她松开了他的手。

范翕听到后人站起来的动静，他微微舒气，僵的肩膀悄然放松，想这人可算能走了。谁知玉纤阿没走，她只是站起来，绕到了范翕对面，重新跪了来。范翕睁开，与跪在面前的少年郎面对面。

范翕冷声：“你忤逆我？”

玉纤阿：“不敢忤逆公，只是有些事我实在想不通，想求公一个说法。为何公自那夜之后那般排斥我？我自认没有过什么恶事，且在公的一众仆从中，我当是将公服侍得最舒服的那人。为何公不责其他人，偏偏不待见我？我想请公指教，我到底是错了什么，才让公不喜我？”

范翕目中浮起怒意。

这少年垂着跪在他面前，与他说着这样的话，睛却还是低垂着，宁可看他的手，也不肯看他。

如此盖弥彰！到此都执迷不悟！有何好说的！

范翕冷声：“你错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玉纤阿不怕他的怒火，定：“我不清楚，请公明示。”

“你！”范翕一坐直，不理会腰上重新汩汩渗的血。他颤了两，想说什么又中途止住，他呵一声，手撑着地便要起离开。

玉纤阿握住他的手腕。

范翕大怒：“放手！”

玉纤阿不肯他就这么走了：“请公明示。”

范翕脯起伏，怒无比：“我不明示！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他甩开她的手，可是他受了伤，不动武时，她握得又很用力。他甩不开她的手，他浑颤抖，更觉得两个男人握手很恶心……尤其是月握他的手！范翕面微扭曲，他转抬手就杀了她。

他冰凉的手贴在了玉纤阿的脖颈上。

玉纤阿仰脸诚恳：“我一心侍奉公，公喜时我为公喜，公悲时我与公同悲。公要杀我我绝无二话，但请公让我个明白鬼，让我明白我到底错了什么，才让公这样不喜我。”

范翕微微愣住。

少年平淡无奇的脸仰着……明亮而着雾的睛清清泠泠地看着他，哀求着他……他不知是不是自己失血多了，他一时产生错觉，觉得这是玉纤阿的睛……

少年诚恳而凄楚地恳求望他，哪怕他的手已经在了少年的脖颈上。

范翕垂目，轻声：“你真不知你错了什么？”

玉纤阿。

她次次艰险无比地从他的晴不定求取生机，自然看他此时意识已稍稍松动，不那般想杀她了……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个清楚才对。

范翕抿着。

鼻梁上投着一暗影。

他沉默了许久。

这般沉默实在与众不同。

玉纤阿被他的沉默得很迷惘，好一会儿，才听他以极低的声音，忍着无比羞耻：“我不喜你，是因你心慕我。”

玉纤阿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范翕目中怒意再生。

他冷冰冰地盯着她，重复一遍：“我不喜觊觎我的男人。”

玉纤阿：“……”

晴天霹雳，大脑空白。

她被他惊得向后跌坐，艰涩无比地喃声：“你觉得……我心慕你？你能看来……”她心慕他？

玉纤阿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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