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跟你一起回去！”

转瞬，才恍然大悟似地想起什么，问：“对了，怎么只有你一个，其他人呢？你这是怎么来的，大灰呢，你的货袋呢？”

一连串的问题，沈璋神略微一滞，接着舒展眉，说：“这次我们了笔大买卖，他们都在后面，我先提前回来报个信。你留在杜县正可以等他们，叫他们先不要回家。”

董心卿不疑有他，顺从地被沈璋扶上了。

待到沈璋上时，董心卿无意中低看到沈璋的左上臂衣袖竟现一大块红的血迹，神一。

见沈璋正要，立刻住她拉着缰绳的左手腕，问：“你受伤了？”

沈璋看到董心卿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左臂，面不改地随答：“就是山的时候被树枝刮了一。”

董心卿没有抬，又问：“才发现，你这是新作的衣裳？”

沈璋那一衣裳早已支离破碎，现在穿的是傅柔的，比她那一布衣致了不少，只得糊一声：“嗯，买卖成了，就制了一。”

跑小买卖风餐宿，还要时刻提防被穆国的士兵盘查，哪里有闲心去裁制新衣，董心卿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很多细节。刚止了的泪又忍不住落来，哽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不想我现在知。璋儿，我虽然没你那么勇敢，但我不傻。”

忍着伤痛和心痛的沈璋只觉得牙被自己咬得生疼，眉已经蹙成了两块疙瘩，鼻酸得再也无法抑制住中的泪，却仍努力抿嘴，瞪大睛看向上方，不让泪掉来。

“你不说，便当你默认他们已经事了。”善解人意的董心卿哀哀地低声说着，松开了沈璋的左手，“不用现在说，等解决了家里的事，再说。”

沈璋没有说话，一抖缰绳，两人一背着残向前而去。

没有在杜县停留，只在晚上吃了一些沈璋之前买的粮匆匆果腹，两个姑娘便再次上，向牵挂肚的穆县赶去。

在连夜奔波一日夜后，青初染的黎明降临之时，沈璋和董心卿看到了一片断残垣，如同废墟一样的穆县城。

穆县城不大，城中人不过千人，城墙并没有固到不可摧。在并不善战的曹享的指挥之，沈冠古竭尽所能地抵抗了曹享三千军一个月，前半夜，战事刚刚完结，此时，城外的士兵正在安顿负伤和战死者。

城中有喧哗声，两人避开士兵，从原本就缺了一个的城墙偷偷钻城里。

重的血腥味充斥鼻端，闻之呕。到都是尸，不少都是认识的人，惨状映帘，悲伤了一路的两人本已麻木的觉又恢复过来，痛恨令她们浑战栗不已。

叱咤声从远传来，循着声音到了县廷附近的一无人巷，两人看到了黑压压的士兵队伍。

找了一能看到县廷院、又能看到县廷门外众人正面的屋舍，爬上屋，两人极目远眺，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父亲的影，却始终没有看到。百姓被堵在县廷之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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