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她的伤势，而她却没有告诉沈璋她认识穆砺琛。然而事发突然，她也没想到穆砺琛会现在这里，如何能怪她。

没有多余的问话，方烈看了傅柔的伤便知发生了什么，快速上药后取了三块木条夹住她脚踝，再用布条包扎固定后，仍旧淡淡地说：“没有伤到脚，万幸。骨虽然伤了但不严重，半个月最好不要地，两个月不要剧烈运动。”

撤了披风，方烈背着药箱，安静地退到穆砺琛后。

穆砺琛抬看看天，脸上毫不掩饰地着嫌弃，说：“这天快要黑了，西北那边有个破败的地窨，已无人再住，你们倒是可以去避避风寒。至于那些刁状，本将军只当没听到。”

说罢，目光一转之间瞥了半靠在傅柔右肩的沈璋一，在她手边的兽之，一截差役的佩刀刀鞘，还有一山的彩尾羽。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穆砺琛转大步离开。

呼啦啦的队伍立时便跟着他离去，徒留双怒视穆砺琛后背的傅柔慢慢收敛仇恨的怒火。

“我们也得快走！”歇了这一阵，稍微恢复了一力，沈璋撑着起，收起兽和佩刀，将方烈偷偷给她们的死山拎着，仍要背着傅柔。

“你再背我，我们只能死在这里了。”傅柔单站立，低笑一声，苦中作乐。

“那将军说的地窨我们已经看到了，就去那里。”沈璋将此作为神寄托，是以才能持去。

傅柔对穆氏王族的恨意已经骨髓，即便穆砺琛放过她，但想到穆砺琛的份，神依旧仇恨得几乎冒火。

然而恨虽恨，却还是摇摇，“他在提醒我们，千万不能去。”

“什么？”沈璋一怔，形跟着微微一晃。

“他说那地窨无人住，自然周边也就没有人的踪迹。我们的脚印留在雪上如此明显，怎么能去地窨。”傅柔解释。

沈璋神一暗，略一思考，才苦笑起来。

片刻，忽地问：“你们认识吧。”

傅柔恨意升腾，又想起穆砺琛刚才对自己的贬损，咬牙轻蔑地说：“他！他就是从小专好男而被贬到北固关的守将，穆砺琛。”

觉得自己刚才受到了穆砺琛的“侮辱”，傅柔大揭穆砺琛的老底。

“他是个爹不疼又没娘的浪，穆唯朴指婚他不要，每日里和男腻在一起，伤风败俗，所有王公大臣都对他敬而远之。穆唯朴实在看他碍，便将他支到北疆来。到这里天老远，越发荒唐，便是这邶县县令，暗地里也瞧不上他。”

沈璋从未见过表如此生动的傅柔，平素那份稳重已然无存，虽然自己对穆砺琛的份也很介怀，却又觉好笑。

“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傅柔急。

她说的自然是真的。前年到邶县，她已在县中听过百姓对穆砺琛的各议论，虽然对他守护北固关大加赞赏，但对他的为人却仍是鄙夷。

穆砺琛十六岁那年被“贬”到北固关，到了邶县后，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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