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你们这样漂亮又糙厚、禁得起折腾的，蛮人很舍得拿好东西换，我打算拿你们换年货，继续收买关中将士的忠心，确保将军之位稳固。”

“你不怕几年之后，我们带着蛮族平了你那北固关？”傅柔斜睨着穆砺琛，挑衅般问。

“太遗憾了，蛮族是我手败将。”穆砺琛挑眉咧嘴，洋洋得意。

“此一时……”

沈璋扯了扯傅柔的衣袖，阻止她继续说去。

傅柔平时很稳重冷静，偏偏遇到穆砺琛便跟刺猬一样，言语刻薄，更充满攻击。

“继续吵，动一动有助于发。”方烈悠悠说。

傅柔轻轻瞪了方烈一，板着脸不再说话。最后那两句话，看似气话，却是她心中的真实想法。

即便穆砺琛救过她，也曾经放过她，但她仍无法对他生任何激之。

她的父亲为他穆家王朝鞠躬尽瘁，到来不止枉死，更尸难全。穆家所有人都欠着她傅家血债，若有机会，她要杀掉穆家所有人，灭其族以祭父仇！

这是她早在心底刻的誓言！

穆砺琛见方烈声，也不再跟傅柔较劲，傲地扬起，靠在车厢上不说话。

见他们终于不再斗嘴，方烈伸手将一个大包袱打开，里面两个小包袱，递给沈璋和傅柔，说：“你们的。”

沈璋缓缓伸快要冻僵的手，动作牵扯到后背的伤，隐隐地痛着。接过包袱，解开来才发现里面包着的是和穆砺琛、方烈穿的差不多的裘衣和靴。

“后营女没有这些东西，时间仓促，也难以准备，这些都是我和瀚云的，你们先穿着御寒。”

沈璋连连谢，看了看裘的颜，的显然是穆砺琛的，便将浅的那个包袱给了傅柔。

傅柔还有些扭不肯受，沈璋忍着每动一伤便仿佛裂开似的痛楚，将袍裘和靴到傅柔上脚上，整理好了，才为自己穿上，果然和了许多，但背上的伤也疼得她一冷汗。

能关不容易，很可能有机会逃脱，沈璋极力掩饰着自己的虚弱，看着包袱里还有两中衣，不自觉地便脸上发。

“一人两中衣，都是新的。”方烈见沈璋双耳通红，系包袱的动作有些生，连忙轻声解释。

“谢谢。”沈璋小声说着，又试图化解尴尬地转移话题，悄声问：“我们到底去哪儿？”

方烈将她的谨慎看在里，笑答：“去蛮族。”

沈璋与傅柔对视一，听着后面沉重的车声，沉思片刻问：“真的去易？”

方烈。

本以为穆砺琛方才说的只是故意气傅柔，但沈璋却相信方烈不会说假话，不由得皱起了眉。

“怎么？在计算自己能换什么件，换多少件？”穆砺琛依旧昂着，却垂，斜瞥着沈璋，略显刻薄地问。

“便是我们主动想换，将军也不肯吧。”沈璋微微一笑，轻柔地说。

穆砺琛一滞，这话不仅有暗示到他的境，还带着激将，笃定他不敢对她们二人怎样，否则石浩必会抓住他的把柄——这姑娘果然只是看起来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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