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伸冤报仇，却病怏怏地等着仇人的弟弟照顾，不免恨从中来，发闷，剧烈地咳嗽，直到又咳血来，人越来越昏沉。

穆砺琛正在煎药，老妇见他分乏术，主动接替他煎药，他才不愿地去“照顾”沈璋。

喂药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沈璋无法控制绪，压在心底的仇恨彻底来，最刻的印象是“仇人的弟弟”在旁，哪里肯接受仇人的照顾，中不停喊着“你走开”，胡推着穆砺琛和药碗，十分抗拒。

使得她脸颊染了不自然的红，双目汪汪的赤红，看上去楚楚可怜。

穆砺琛忍不住腹诽：怪不得方烈动了怜悯心，这副模样确实我见犹怜，便是自己，也有些动心。

但心动只是一刹那，穆砺琛抿了抿嘴，铁了心认定这是沈璋的苦计，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右臂环住她双肩，以手臂和肩膀固定她的，右手钳住她颌，用力开她嘴，行将药汤她中。

昏沉的沈璋拼命挣扎，“哗啦”一声，空碗被她的双手推到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怒极的穆砺琛转倾听东屋的动静，老夫妇两人并没有来，想来是年老耳背，没有听到。低看着呼困难的沈璋，神一凛，将嘴贴在她耳边，小声威胁：“傅柔还在我手上，不想她有事，给我老实些！”

听到“傅柔”二字，沈璋果然清醒了一分，加上上伤作痛，渐渐地停止了挣扎。

恨意仍在，此时虽然分得清穆砺琛和穆砺璁不是一人，但穆砺琛的言行也让她不齿，心中早没了对他的激和尊敬，抬不解地问：“你不是有意放过傅吗，为什么又要伤害她？”

沈璋自认这是在责备，但刚才一阵折腾，本就酸涩的睛被苦药了泪，此时半睁的双漉漉的，睫上挂着泪珠，哪里看得半分责备的意味来。

穆砺琛将她的我见犹怜之态看在中，心里暗笑，话？

哼了一声，幽幽答：“你们也知被石浩利用，我若直接杀了你们，石浩会说我故意杀人灭。不若留你们，和石浩多耗一耗，让他没时间细细编排我的过错。”

这话漏百，若是平时，沈璋立即便会察觉，但此刻她痛裂，背后的伤火辣辣地疼，已没有心力分析，听过便当了真，只得为傅柔抱不平，无奈地问：“你也是守关将领，傅的父亲被冤杀，你没有一丝心寒吗？不觉得你们穆家对不起傅吗？为什么还要为难她？一心守护宏穆关的人，却被送到这里营，你们还有良心吗？”

穆砺琛敛目。这番话剖心挖肺，句句不提自己是否受了苦楚或冤屈，只说傅柔与傅治，看似简单的质问，实则极煽动。

沈璋与傅柔不过在邶县才相遇，若没有厉害关系为何在意傅柔的安危？她此时的表现几乎已经默认她是为傅柔而来。

傅柔一个武将之女，激烈直接，怎是她这等善于攻心的细的对手，见她一直用命护自己周全，必会当她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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