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璋垂着帘没有接话，略微防备地探靠近他，伸右手绕到他后背，去解匕首外鞘。

雪挖得简陋，度有限，很是狭窄，为了避开火堆，沈璋不得不靠近穆砺琛，沉重的呼声响在耳边，甚至那一略带温的气息如风丝般掠过耳边，令沈璋心底忽然升起一些怪异的觉，的。

穆砺琛略微倾斜，却歪着看着几乎贴到自己脸上的沈璋的左耳和发鬓，不知怎么，舍不得挪开睛。

快速扯外鞘，沈璋像被火伤似地退雪，轻轻抚了抚左耳旁的发丝，说了一声“多谢”，起便走。

“傅柔不会有事的。”穆砺琛突然说。

“你在这里拖延我时间，就是不想我救她，是吗？”沈璋并不傻，只是不想揭开这个事实。

“不！若是可以，我希望你能救她。但她不会领你的——在你救了我之后。”穆砺琛正。

“我没想让她领，只想确认她平安。”

“若是启赢了，施辰与她无怨无仇，不会对她怎样。若是荼芺赢了，她有办法保住命，有铁和铁贲在，也不会伤害她的。”

“要杀你的是荼芺？”沈璋有些吃惊，转而又问：“你怎么知荼芺就不会伤害傅？”

第29章 向南

穆砺琛摇，看上去有些倦意，“前面偷袭我的是懋合的人，没猜错的话，是傅柔和铁引来的，但后面那些是荼芺的。”

傅柔与懋合联手是不争的事实，沈璋无法为傅柔开脱，只得问：“为什么他们不会伤害傅？”

穆砺琛的双眸渐渐合上，声音越来越低，“我累了，等我睡醒与你说。”

“喂！”沈璋被他吊在那里，怒也不是，气也不是，转要走，又担心他可能是伤势恶化，抬向着帐篷的方向看了看，别说光秃秃的树枝树遮挡在前，便没有这些树，离得那么远，她又怎么看得到。

定决心想走，但穆砺琛和方烈到底没有过真正伤害她和傅柔的事，即便他们有动手鞭挞过她们，也是苦计，这个时候撇他们，实在于心难忍。

忽而又怀疑是穆砺琛在捉她，蹲正要训斥他一顿，却发现他左手在左腹伤上，一冷汗，脸比方才差了许多，竟成了青白。

“将军！将军！”沈璋小声唤了两声，只看到穆砺琛微微皱眉，却没有说话。

是刚才拉扯自己时又牵动伤了么？

沈璋回忆着，立即去摇方烈，“方先生！方先生！”

恍惚间觉得方烈动了动，沈璋欣喜若狂，一边继续摇，一边抓了些雪面抹到方烈脸颊上，希望能刺激他快些醒来。

这招果然好使，方烈打了一个冷战，悠悠睁开了睛。

前人是非，方烈没有上说话，转了转睛，便发现边靠着穆砺琛，一血腥味飘鼻端——他受伤了。

他是医者，自己的状况最为了解，立即便知中了迷药，用力活动麻木的说：“给我雪。”

沈璋闻言上便挖了一把净的雪涂到方烈的嘴上，更是疾声说：“我们遇袭了，将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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