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芺的目的。

铁不由得对傅柔又多了一敬佩，也更多了一忌惮。

铁衡听完铁的翻译，手指的动作一滞，瞬间又恢复敲击，淡然地问：“在哪里？”

傅柔不答，反问：“如此，酋可否将傅柔当普通族人收留？”

铁衡微的目光落在傅柔白皙的脸上，收了笑容，正：“只能算条件之一。”

“条件之二呢？”

“先完成之一吧。”铁衡似是不信傅柔之言，言语已敷衍之气。

傅柔知自己总归要站在别人屋檐，必须收敛势，也不再追，答：“在启手中。”

“启？”荼芺人开始窃窃私语，没有听说过这个落名字，只有铁神一动，若有所思。

见铁衡挑了挑眉，没有接话，傅柔抬声音，压众人的议论，说：“启正是穆砺琛西边那个铺，他们与穆砺琛暗中联手，所有的茶叶都是启的，十月十五那天晚上搬了穆砺琛的后帐，为的便是由穆砺琛面换锡。”

“他们认识？”铁贲不可置信地问。

“不确定，但至少沈璋听得懂启语，而且，那启的主事者施辰应该也会说穆语……”

不等傅柔说完，铁贲已气吼吼地叫：“方才阻击我们的那些是不是就是启之人？”

傅柔镇定依旧，缓缓答：“正是。”

“既如此，还等什么，去追他们，抢回锡块。”铁贲右手握到腰间的刀柄上，双凶光毕。

铁贲带，众人各个拳掌，铁一直当着翻译，此时终于对众人：“你们知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铁贲语。

此次东南西北的各个落来了不二十个，遍地车辙。且启清晨便独立离开，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的茶叶已经被烧光，没有落派人暗中尾随，穿过西面那大片胡杨林后，谁还能看清他们去向何。

但铁贲到底不服气自己被铁问倒，冥思苦想片刻，哼哼了两声，说：“今夜他们骑来援穆砺琛，路上自然留蹄印，着蹄印去……”

说到最后自己也觉得不可行——他们都是一条路上来去，如何分辨是谁的蹄印——渐渐说不去。

铁衡暗暗瞪了铁贲一，撇过目光，笑呵呵地问傅柔：“你怎知他们叫启，那个为首的叫施辰？”

“穆砺琛与沈璋说话，我偷听到的。”傅柔早有准备，侃侃答。

十月十五日夜里，趁着蛮族还在篝火聚会时，沈璋和穆砺琛返回铺位后便偷偷与启见了面，了解到他们早上便到了草市，且当时荼芺已经到了。

施辰带人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草市，不仅带了茶叶，还带了他们启产的盐。

盐刚被搬车时，布袋一松，散落了小半袋，荼芺一见他们这“外人”竟然也带了盐来与他们竞争，铁贲立即便带着人过来，要将他们赶去！

双方争吵几句后，铁贲一动手，启也就还手，就这样打了起来。

好在后面又有别的落到来，荼芺才没有继续与启纠缠。

施辰看到荼芺的大量盐，才知是盐惹的祸端。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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