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固关守将穆砺琛的抵抗。”

“那时的穆砺琛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将军，听说是个养尊优的王，犯了事被穆国那个老昏君贬到了北固关。我本没将他放在中，但是，手之后才发现，看上去并不魁梧的少年，竟然力大无穷，不仅是我惨败后被他俘虏，便是冒原将军，竟也死在他的战刀之！”

之后的事，傅柔已经知。

懋合开始还不信邪，继续挑衅北固关，后来被穆砺琛连番收拾，只得退缩。结果穆砺琛因为关中粮缺，开始反向抢掠懋合各族，挨着西朔州的落均被他抢得火冒三丈，却又无力反抗，是以懋合才如此憎恨穆砺琛。

“原本，我已存了死志。荼芺的汉，没有贪生怕死之辈。我被穆砺琛所俘，只想将北固关了解个清清楚楚，便拼命逃，将秘密传回荼芺，余愿既了。没想到……你来了。”

“挽救了我，也挽救了我在族中岌岌可危的‘勇士’的称号。没有人喜他们的勇士变成别人的俘虏，我也是。但是，你让我重新成了勇士，成了荼芺的格图尔！”

傅柔抿微笑，嗔：“别为我脸上贴金了。大帐里那些北固关的士兵难不是你杀的？穆砺琛上的匕首不是你的？这本来就是你的功劳，我不过是借了你的光罢了。只是我无家可归，必须要分一些你的光芒，才能在这里有一方落脚之地。”

这当然是傅柔的谦辞，但铁有自己的骄傲，总听着傅柔这样说，便也认为确实是自己苦战穆砺琛，才给后来的铁贲争取了时间。

铁开心地享受着傅柔对自己的称赞，片刻神又冷了来，叹：“只是可惜没有杀掉穆砺琛！”

“璋儿不知你的经历，她恩怨分明，穆砺琛曾救过她，所以她……”傅柔蓦地受到铁上的杀气，连忙解释。

“我知。”铁轻拍傅柔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看在她还记得你这个的份上，我原谅她一次。”

傅柔脱而为沈璋辩解时，自己也觉得纳闷。也许是真的将沈璋当了妹妹，可以包容她的错误，也许是她已在荼芺经历了太多，不希望为见到自己而单冒险前来的沈璋再遭遇不幸。

垂了微微颤抖的睫，傅柔轻启朱，说：“谢谢。”

铁双手掬起她的左手，贴在自己的膛上，怜地问：“与我这么见外，是觉得嫁给我委屈么？”

“没有……”

傅柔立即摇，摇得上的玉石之又一阵叮叮脆响，仿佛古代巫师手杖上的铃铛，驱使着铁一团烈火猛地烧了起来。

“不论你是也好，是勇士也好，是格图尔也好，都没有你对我好来得重要。一个女人一辈所求，不正是疼怜惜自己的丈夫么。”受着铁的心，一瞬间，傅柔觉得这些话是她的心里话。

然而，只有一瞬间。

低，掩饰自己不对心的神，傅柔低低地说着：“得夫如你，妇复何求。”

这声音听在铁耳中，婉转低诉，如鸟对成鸟的渴盼，又如雌兽对雄兽的召唤，越发起来。

一把将傅柔拉怀里，铁抬起还攥在手中的傅柔的手掌，轻柔地吻着她的手背和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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